微弱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香气所经之处,石砖变的黯淡,木具枯干生灰……
所显示出的侵蚀能力,让吴谦不用想,就能猜到这是毒术。
身形微微一晃,不知怎么,人已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绕过法术,向前一步。
而绿色毒雾,在吴谦身后渐渐飞远。
仿佛就像打在了空气,直接穿了过去。
一霎那,白司文觉得像是错觉。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一股强大灵力瞬间扑来,将他牢牢锁定。
这踏马是炼气境???
白司文一头问号,不等他想明白,问号已变成无数个惊叹号!
只见吴谦来到面前,单手扼住白司文咽喉,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动静。
比白司文还要无声无息。
显然两个人想一起去了,都不愿被别人发现异样。
本就觉得白司文不会束手就擒,白司文一直不动手,吴谦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哪知露出杀气,微微一试,就探出真实面目。
而他,等的就是此刻。
吴谦勾起嘴角,看着因呼吸困难,而面色乌青的白司文,淡淡说道,
“出手攻击钦差大公公,白堂主可是罪孽深重喽。”
白司文咽喉受制,这下想狡辩都说不出话来,只能重新凝聚灵力,想要反扑挣脱。
可吴谦哪会让他得逞,灵力顺着手掌,直接灌入白司文脖子。
让他本就难看的脸色,又染上一层深紫。
“你说,要是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咱家又能多立一功?”
白司文失去最后反扑的能力,只能无力的踢着腿,以表达自己的抗议。
知道他有话要说,吴谦将人扔到地上,但灵力依旧紧紧锁定白司文。
“原来不想死啊,头那么铁,咱家还以为你一心求死呢!”
白司文手抓脖子,大口喘着粗气,露出怨恨又空去的眼神。
“你到底是谁?”
吴谦不耐烦的说道,“你不是知道么,还问什么问?”
“你不是炼气境?”
吴谦嘿嘿一笑,再次对白司文施压,“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咱家的秘密,下场是什么,应该不难猜吧。”
白司文当然知道,能把他压制到毫无反击之力,吴谦的境界最起码元婴境以上。
也就是说,吴谦已不再是太监。
这么大的秘密,怎么可能让活人知道。
所以在吴谦露出境界的一刻,他就已被判为死刑。
“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吴厚也保不住你!”
吴谦心中一震,白司文说的不是吴厚不会答应,而是吴厚保不住自己。
这说明,白司文和吴厚虽然关系紧密,但并不算是吴厚的人!
而且,白司文身后的人,可能连吴厚都无法控制。
可吴厚的底细,吴谦现在很清楚,那可是大昌的天子。
说吴厚保不住,等于间接说皇上保不住。
白司文有多大的自信,能认为自己的靠山,连吴厚都不能左右?
现在可以肯定,白司文和吴厚,二人是同属一个派系。
所以白司文的靠山,又绝不会是玄阳宫。
可除了玄阳宫,谁能比天子还厉害呢?
忽然,吴谦想到一个可能性,不由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