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文身为三大宗门之主。
身份不可谓不尊贵。
却无法把独苗闺女送进玄阳宫。
可见玄阳宫地位之高,早已超然世外,不将世间宗门放在眼里。
吴谦再次刷新认知,想起白天曾硬碰过的马尚震,对玄阳宫有了全方位了解。
似乎是想起了玄阳宫的冷漠,白司文冷哼一声,哪怕满头是血,也忍不住发狠。
“就让他们得意吧,等以后大事可期,有他们好看……”
话说一半,白司文猛然惊醒身边还有人,立即止住话题不再言语。
吴谦听出不对劲,白司文说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通过白司文的话,吴谦可以听出,对玄阳宫似乎孕育着某种计划。
而始作俑者,不用说,就是刘玉本人。
“怪不得刘玉对我这么上心,原来早就有心思……「谋反」了!”
不过,这也很容易理解,通过吴谦听说的消息,一直以来的改朝换代,都是由玄阳宫左右。
刘玉自己就是从玄阳宫手里,接过了江山。
当然怕历史重演,玄阳宫再把他的江山,拱手送于别人。
毕竟有些权力,一旦得到了,就再难舍弃。
所以吴谦虽然震惊,却一点都不意外。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赶紧将眼前糊弄过去。
从白司文的态度,已经可以百分百确认,对这个千金是无比看重。
且白司文越是表现出女儿奴。
吴谦越是觉得有曙光,一脸姨妈笑,嘴角压都压不住。
终于,在白司文发完了半截牢骚后,吴谦图穷匕见。
“玄阳宫确实过分了,还不如拜在咱家胯下……哦不对,是咱家门下!”
白司文一脸惊诧,看着比闺女大不了几岁的太监,刚打消的戒心,瞬间重新升起。
“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不打我家人主意么!”
吴谦哂道,“这叫什么话,咱家不是看你爱女心切,想为你分忧么。”
“再说了,拜个师有什么好怕,就是简简单单磕个头,喝杯酒,一起拜个祖师爷啥的,最多再立个血誓表一下孝心……”
“都小事!”
白司文刚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吴谦明明说的是拜师,最后说的却像成亲似的。
这已经足够让他恼火了,最后一句话出来,更是让白司文大呼上当。
他终于明白,吴谦为何对他的家人突然感兴趣,这就是要父债女偿。
想让他女儿替父从君啊!
怪只怪一时大意,以为都是为皇上效力,错信了吴谦的鬼话,把女儿说了出来。
哪知他不忘初心,打的还是血誓的主意!
如今连闺女都被算计上了。
白司文恶毒的瞪着吴谦,想骂怕挨打,想打又知道打不过。
只能扔下一句狠话,用刚恢复的体力,继续去撞墙。
“你要是敢碰我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眼瞅着白司文又要自残,吴谦却一点不急,渭然一叹道,
“这是何必来哉,咱家自从炼神境圆满,便从未起过收徒的心思。”
“今日被你的父爱打动,才动了惜才之心,你还不乐意了!”
吴谦的话,如一记耳光般,精准抽在白司文的心上,叫他脚步顿止。
“炼神境……?”
“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