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亦步亦趋,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走了没几步,便听到吴谦没头没脑的“上金丹”三字,不由吓了一跳。
抬头寻找声音来源,却发现除了白司文,根本看不到别人。
看到一脸是血的白司文,白汀面容一紧,再也顾不得其他,快步向白司文跑去。
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还没跑多远,白汀就差点被绊倒,只听身下传来一声惨叫。
“卧槽你踩着咱家了!”
白汀稳住身形,这才发现地上还盘腿坐了太监,正捂住大腿发出阵阵哀嚎。
怪只怪她太着急,眼里只有受伤的父亲。
从进来就看着地,走半天也没事,哪知就这一个障碍,还没看见。
刚进来就发生状况,吓的她俏脸泛白,连忙赔礼道歉。
“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说完就跑到白司文身前,一边为他擦去血迹,一边关心的问长问短。
吴谦揉着皮肉,庆幸自己是个太监,否则这一下指不定踩着哪呢。
说起来也怪他,只顾着看的出神,连人冲过来都没来及反应。
他也想不到,白汀这么目中无人……
看着不远处白汀的侧脸,吴谦花痴病又犯了,感叹白司文这张老脸,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
指望他自己肯定不行……
那他的小妾得多漂亮啊?
某一瞬间,吴谦隐约觉得,自己的操守都差点被推翻,还好意志坚定,抑制住了好奇心。
“你怎么伤这么重,哪个禽兽下的手!”
擦半天血迹,手帕都擦满了,白司文还是没露出底漆。
白汀忍不住指桑骂槐道。
屋里总共就俩人,骂的谁不言而喻。
白司文吓了一跳,怕惹怒吴谦,又不忍心责怪女儿,只能连连说道,
“没有的事,是为父自己不小心撞的。”
“不小心能撞成这样?”
白汀自然不信,说完恶毒的看了吴谦一眼,显然她也知道在骂谁。
白司文连连使眼色,挤眉弄眼让白汀少说两句。
别人父女连心,自己却无人问津,还挨骂。
吴谦揉半天,也没见有人问一句,只能自己爬起来,悻悻说道,
“你们在这忙活吧,咱家不打扰你们,就先走了!”
白司文这下真急了,扒拉开白汀,过去一把拉住吴谦。
不同于白汀在关心伤势,他只关心吴谦方才说的话。
“公公别急,您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吴谦仰起头来,傲娇的说道,“咱家刚刚说的多了,哪知道你指的什么!”
“你说能上金丹?”
“上个金丹有什么难,咱家又不是没上过,要不是咱家没机会遇见,上个元婴都不是问题!”
吴谦吹完牛逼,又好心提醒道,
“当然了,前提是你得舍得闺女。”
白司文哪知道舍得闺女是什么意思,还以为说的是拜师的事,连忙付诸于行动。
“汀儿,这是我为你找的师父,还不快过来拜师!”
变化来的太快,白汀根本转不过弯来,愣了半天才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