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吴谦说完,隆兮瓮立马就否定了吴厚,连连摇头道,
“吴厚想都不用想,司礼监若是拿他有办法,二千岁早就把他扒个精光了!”
否定完吴厚,隆兮瓮又皱眉问道,
“刘卿是谁?”
吴厚没法查,吴谦倒是也能理解。
但刘卿这么大个太监,绝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隆兮瓮竟然听都没听过。
这吴谦就理解不了了,不可思议道,
“你不知道刘卿???”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隆兮瓮确实没听过,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不明白吴谦为何这么惊讶。
“不知道啊,他是司礼监的?”
“你竟然不知道刘卿???”
吴谦百思不得其解,若是隆兮瓮没听过,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刘卿根本不是司礼监的人!
这样的话就麻烦了,想查他底细根本无从下手。
吴厚是知道,但他也不说啊!
就在吴谦大失所望之际,隆兮瓮突然想起什么,说道,
“公公先别急,不如去问问娘娘,说不定她能知道。”
隆兮瓮没听过的人,柳双乔怎么可能知道?
吴谦闻言一愣,还以为隆兮瓮在找借口,想让他去投怀送抱。
见吴谦困惑,隆兮瓮解释道,
“我只是柳家弟子,只负责处理杂务,保护娘娘安全。”
“不过娘娘未进宫时,便执掌家族大权,与司礼监和皇城打交道,所以她知道的内情会更多一些。”
吴谦点点头,这么说倒也有理。
“可柳贵妃刚见过二千岁,咱家现在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隆兮瓮好奇道,“娘娘又不会出卖你,有什么不好,大不了就是吃点小亏占个大便宜,你怕什么?”
隆兮瓮说的当然有理,可吴谦总觉得,此时被占便宜,就像自投罗网似的。
而且闵凤离重伤未醒,他此时也没心情吃亏。
于是吴谦提议道,“要不姑姑帮我打听打听就行,我就不去骚扰贵妃了。”
隆兮瓮当然不答应,认为吴谦若一直这么放不开,还怎么为娘娘传功。
当即便不容置疑道,
“公公还是自己去吧,再说公公来都来了,不去给娘娘请安,也说不过去吧。”
“这不是你找咱家来的么,贵妃又不知道,你别说不就行了。”
“你怎知贵妃不知道,就是贵妃让我去找你,娘娘怎能不知道!”隆兮瓮没好气的说道。
吴谦才知道,隆兮瓮是被柳双乔派去的。
不用想,就知道柳双乔这是趁着二千岁的机会,又急着传功了。
既然如此,吴谦还能说什么,若是命中该有此劫,那他便只能欣然接受。
若强推无法避免,那就不如静下心来,细细品味其中美好。
想通之后,吴谦不再做无谓的反抗,轻咳一声淡淡道,
“前方带路!”
接着紧随隆兮瓮脚步,朝大殿方向大步走去。
想起柳双乔平日里的暴戾和强势,她若是勾引起人来,会是一副什么模样呢?
吴谦心头一热,还真有点好奇……
离大殿越来越近,吴谦反而觉得脚步怎么这么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