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一定了,后宫虽然安全,但又不是没死过贵妃,关系那么复杂,指不定谁想害了谁呢!”
说完淡淡瞥了高泰魏一眼,不悦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高泰魏寒噤若蝉,知道自己问多了。
事实确实如此,后宫山头对立,这都是皇家的私事,哪能随口问呢。
怪只怪脑子太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高泰魏连忙垂首应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见高泰魏老实了,刘卿却依旧不消停,继续说道,
“关于令爱徒,为何要听吴谦的话,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查查,说不定就能找到一些线索。”
只要能确定金垂怜和吴谦有染,就能侧面印证吴谦是否隐藏境界。
而且,还能当做吴谦坏刘玉好事的证据。
所以刘卿不愿放过这天赐良机,想从金垂怜身上,压榨出更多的消息来。
高泰魏本就不打算放过金垂怜,闻言立马应下来,就要告退回去彻查金垂怜。
既然人都叫来了,见他要走刘卿眉头一皱,问起另一件关心的事情。
“灵气异动的案子查怎么样了?”
高泰魏就怕问这个,尴尬的站在原地回道,
“属下无能,现在进度比较缓慢,但属下一定再接再厉,努力早日查出真相!”
场面话一套一套的,却都是刘卿最讨厌的废话,当即训斥道,
“不是我说你,也不能怪皇上越来越看不上钦天监,这点小事拖这么久都没消息,确实太无能了!”
旋即又觉得训的不过瘾,刘卿还故意拿禁卫军来刺激他,
“还不如禁卫军好使呢,贵妃案子人家都快结了,甭管对不对,起码拿出来个张家背锅,也算是给皇上个交代。”
“再看看你们,一无是处!愣是被闵凤离的禁卫军给比下去,连我都跟着丢人!”
一个元婴境,被金丹境当面训斥。
这番话可谓极不客气,高泰魏却不敢有半点不满。
反而额角渗出冷汗,无奈解释道,
“正如属下刚刚所说,就是因为弟子金垂怜那出了问题,以至于影响了整体进度。”
紧接着又恢复生气,信誓旦旦道,
“不过您放心,现在已经有些眉目,绝不会辜负皇上和您的厚爱。”
这么长时间过去,都一无所获,如今一问就有眉目了。
刘卿哪会轻易信他,眉梢一挑好奇道,
“有眉目了,怎么朝堂上没听你提起过?”
高泰魏暗叹一口气,无奈道,
“现在还只是追索阶段,所以不敢过早提及此事,怕消息走漏风声。”
刘卿算听明白,这是和自己境遇一样,也没有证据。
怕再摆个乌龙,被刘玉训斥,才不敢提前提起。
主仆两个人,却同一个困境,刘卿手扶额头,愁的叹了口气。
正所谓主忧仆辱,见刘卿如此,高泰魏自觉脸上无光,赶紧说出细节为主宽心。
“钦天监收到线报,说是无衣巷也出现过灵力波动,虽然微不可查,不像后宫那么动静巨大,不过短时间内频繁出现,绝非常人所为。”
“所以属下认为,两者存在某种关系,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刘卿终于相信,好奇的问道,
“无衣巷……是哪?”
“为何那里的波动,会与宫里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