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晋见开始,高泰魏便接连不断的失策。
从弟子金垂怜出纰漏,到追问灵气案进度,再到现在关键证人五官士毙命。
高泰魏除了拍次像样的马屁,其余可谓是一败涂地。
别说颜面无光了,高泰魏自己都认为说不过去,觉得自己是真无能。
死的五官士还能有谁,当然是倒霉的冬官士毕构。
说来也奇怪,好巧不巧又是和吴谦有关。
原先高泰魏虽然在意,但没如今这么看重,认为出征难免有伤亡。
只不过钦天监伤亡大点,这对于做为斗法主力来说,也无可厚非。
所以毕构死就死了,只是偶尔会觉得吴谦此人玄乎,摊上他就没好事。
他也没想到,把两个案子合并起来后,毕构成了这么重要的关键线索。
如今线索折在自己手里,让高泰魏如何能轻松起来。
不过也幸好是死到吴谦手里,让高泰魏生出一丝希望。
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涉及到吴谦,刘卿自己就能把脏水泼到他身上。
用不着高泰魏自圆其说。
比高泰魏更郁闷的,当然就是刘卿了,看着手足无措的高泰魏,一脸生无可恋。
“死了?”
“怎么就死了呢?”
刘卿百思不得其解,不光费解堂堂五官士,如此关键的证人说没就没了。
更费解的是,朝廷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废物玩意!
他第一次理解,刘玉平时为什么会发那么大脾气。
也理解了,闵凤离为何会喜欢杀人。
别说是他们,刘卿自己现在就想杀人泄愤,忍不住抱怨道,
“五官士怎么能说死就死,你怎么没死去???”
见刘卿语气不善,隐有暴走的趋势,高泰魏自动忽略后半句,连忙自救道,
“这次清除张家之行,冬官士毕构及其属下,在吴谦的指挥下,因抵御张家家主率领的一众高手,全员因公殉职。”
不出高泰魏所料,听到吴谦的名字后,刘卿立马转移注意,不再关注他的生死。
“吴谦?你是说冬官士的死,又是和吴谦有关!”
高泰魏连连点头,“确是如此,属下原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经您一提点,发现确实有很大问题。”
“他怎么死的?”
高泰魏立即将掌握的情况呈上。
“张家家主率众绕后偷袭,吴谦指派毕构带人设伏,最后无人生还。”
没有细节,没有过程,只有结论,刘卿当然不满意。
“就没人看到经过?”
“全死了!”
“那张家……”
“也全死了!”
刘卿本想问一下张家有没有活口,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刘卿越发觉得玄乎,就算两败俱伤,也得有人动手杀最后一个吧。
总不能拼到最后,刚好同归于尽吧,就这么巧?
“现场一个活口都没有?”
“有!”
一听还有活口,刘卿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无头公案,就还有彻查真相的机会。
哪知他刚生出希望,就听到高泰魏泼了盆冷水。
“据战报所述,现场只剩吴谦和禁卫副统领覇信,除此之外再无幸存。”
刘卿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