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都爬不起来,却还这么大脾气。
吴谦躲在被窝里一阵无语。
刚想摇头失笑,发现栖桐的大腿就在面前,忍不住探出手去。
还没来及抓一把,被子便猛的掀开。
从黑暗中,猛的进入光明,暴露在不是聚光灯的灯光下。
“你要干什么!”
感受着灼灼的目光,吴谦面不改色,淡然答道,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想给你疗伤了。”
栖桐闻言,警惕的面色得以缓解,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还未多谢副总管救命之恩……”
吴谦高深一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客气,然后便一不做二不休,在栖桐的注视下抚了上去。
一只大手,在两条笔直的下肢上,上下求索。
素净这么多天,突然面对一个熟悉又新鲜女子,还真是让吴谦很难保持冷静。
熟悉是表面的,而陌生才是深刻的。
这种新鲜感,让吴谦心中很是难受,有种燥热在蔓延。
比吴谦更难受的,当然是栖桐本人。
刚开始只当是疗伤,她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疗着疗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了,这怎么和上次手法不太一样呢!
上次越疗越精神,这回越撩越无力不说,还让她浑身发痒。
也不知是不是气的,栖桐脸色都变了。
“你确定是在疗伤么?”
“额……”
吴谦知道有点过了,连忙坐起身来,小声说道,
“咱家这不是先摸摸脉么!”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栖桐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
想要相信他,但身体的反馈,以及对他平日的了解,又让栖桐不得不怀疑。
“摸脉不是摸手腕么?”
吴谦缓缓摇头,肃容道,
“一个人一个摸法。”
这说法栖桐还是头一回听说,就要质疑时,却听吴谦说道,
“咱家刚从贵妃那回来,已将部分灵力灌输给贵妃,现在所剩无几,所以这次疗伤,必须稳,准,狠!”
原来这才是要摸脉的原因,栖桐对自己怀疑,感觉到愧疚,只能任由他继续下去。
这时想起他隐身的能力,栖桐强打精神,开口问道,
“副总管为何能隐身,是某种高深术法么?”
既然被她看见,吴谦也懒得再狡辩,点点头大方承认。
突然想起法术早已失效,顿时紧张起来。
怕宫女去而复返,吴谦连忙重新躺下。
看到吴谦的举动,栖桐也反应过来,拉过被子一把将吴谦重新盖好。
当然,为了更好的提供掩护,同时把自己也盖进去。
这样既能挡住吴谦,又不影响他继续摸脉。
重新回归漆黑一片之中,吴谦的罪恶感也在黑暗中滋生,蔓延。
二人才刚藏好,宫女便推门而入,栖桐暗呼好险。
“姑娘,娘娘那没事。”
宫女先报平安,知道栖桐关心娘娘,然后不等询问,又将看到的情况说出。
“娘娘看起来比早上好很多,而且灵力浩荡,已能自行运转功法,姑娘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