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被关到一间小黑屋,这不胡吣么!
虽说吃喝拉撒确实在一起,但那能是小屋么,那房子比他内院的正堂都宽敞!
他是不让任何人进去,但这话能跟送饭一起说么!
这么一说,就像不给饭似的!
重点是吴谦话里半真半假,很难去纠正某一项的偏差。
若想要反驳,除非把吴谦的大通铺也交代出来,否则很难把事情解释清楚。
要不就带皇上过去,亲自过目验证。
可吴厚气归气,好不容易才将此事解决,还真不敢再生是非,当场拆穿吴谦。
吴厚思考再三,只能捡那些没争议的部分,含含糊糊的说道,
“关确实是关起来了,禁足嘛,当然不能让人随便进出了……”
吴厚越是说这些没争议的部分,刘玉越是抓住那些未提的地方不放。
“那也不能吃喝拉撒全关一间小屋吧,再说你该关关,也不该不给他饭嘛!”
“只让他拉撒,又不给饭吃,你想让他饿极了吃什么,这也太过分了点!”
刘玉小声责备道,“朕原本只想着禁足在药膳房,你这么上纲上线干什么!”
吴厚被说的无言以对,只能无力的解释道,
“药膳房戒备森严,本就不怎么让人出去啊。”
“所以朕才把他禁足在药膳房嘛!”
吴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听到旨意的那一刻,他就想到皇上放水。
但想不到的是,放的这么厉害!
既如此还罚他做什么?
吴厚刚要随口问出,发现刘卿正竖着耳朵,想偷听他们说了什么。
大吃一惊下,吴厚赶紧把问题咽回去,差点忘了正主就在身边呢。
吴厚吓出一身冷汗,赶紧闭嘴不再辩解,欣然接受皇上的训斥。
刘玉也发现刘卿的异样,怕言多有失,让吴厚先带着人离开,要赶紧结束今晚行程。
吴厚当然甘心效命,用最快速度,带着吴谦小翠跪下谢恩,然后便颠颠逃离此处。
待吴厚几人走后,刘玉依然留在原地。
殿内只剩下他和刘卿两个人,刘玉淡淡问道,
“你来的时候,真没碰到其他人?”
刘卿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就看出刘玉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想通哪出了问题。
现在没有外人,刘玉终于开始问出口了。
不过刘卿和刘玉不同,刘玉是人越多的时候,越要拿出皇上的架子。
所以有些当众的时刻,刘卿便会躲避锋锐,不与刘玉唱反调。
因为他知道,那时的刘玉最难说话,就算唱也唱不赢。
但只剩下两人的时候,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种时候,刘玉往往更大度,无论刘卿如何胡闹,只要不影响大局,都会或多或少做出让步。
这种时候多了,刘卿在人少时,心里便会更加有底。
现在就是如此,左思右想确定没发现什么破绽。
同样的问题,刘卿再面对时,已变得有些不耐烦。
“你到底有完没完,想什么就直说,不信我拉倒!”
知道他脾气又上来了,刘玉却没急着解释,只是好整以暇道,
“朕哪有不信你,朕只是有件事想不通罢了。”
刘卿翻了个白眼,“那你就直说什么事想不通,拐弯抹角干什么,显你藏得深啊!”
刘玉哑然失笑,终于不再言辞闪烁,而是直抒己见道,
“朕知道,这件事绝没有这么简单,小翠失踪肯定与你有关,你去铜殿时,应该也不止小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