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法器的作用初见成效,吴谦顺势而上,对柳双乔进行。甜言蜜语的猛烈攻势。
只求柳双乔彻底息怒。
柳双乔闻言,仰起脸来,开心的对着吴谦露出一个甜美笑容。
“这可是天品呢,哪还有更好的了,只要别比其他人差,本宫就很知足了。”
“你也不准因为这些身外之物,以身犯险,万一伤了你,什么宝物都没意义了,你才是最大的宝物!”
吴谦也没想到,心情好的柳双乔能如此甜美。
骚话比自己还信手拈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吴谦再也忍不住,微微一低头,便贴了上去。
两人再也说不出话来,白瞎了骚话连篇的天赋。
没多久,柳双乔的脸便彻底红透,连手上的灵羽都不香了,直接扔在地上,腾出手来。
比她脸更红的,当然是一旁的隆兮瓮。
看着他们啖唇咬舌,隆兮瓮就很难顶了,还得帮他们放哨,就更是让她心力憔悴。
这种又兴奋又紧张的混合心情,简直不亚于被啃的人是她。
只能暗暗感叹,这就是天品法器的威力啊!
见俩人一时半刻还是没分开的意思,隆兮瓮终于忍不住催促道,
“娘娘,差不多就行了,这是绘文宫,还有闵娘娘在,万一啃出火来熄不掉就麻烦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柳双乔终于依依不舍的移开。
这一番无声的交流,比任何语言安慰都有用。
唇分,柳双乔再也没任何怨气,只恨不能跟吴谦长相厮守。
努力的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柳双乔眼神迷离的说道,
“公公的心意奴家明白,可你还要去钦天监救人,千万别误了正事。”
柳双乔的话虽然没怎么变化,但假意已变作真心,再也没了冷嘲热讽。
仿佛有了天品圣物加持后,男男女女那点琐事,已如过往云烟不值一提。
吴谦也知道轻重,不敢继续纠缠下去。
他庄重的点点头,沉声说道,“贵妃冰清高洁,虚怀若谷,实乃咱家平生仅见,能得贵妃垂怜,咱家死而无憾了!”
柳双乔嗔怪的瞪他一眼,不悦道,
“大战当前,不要说这些生生死死,你若再胡说,奴家就陪你一起去了!”
柳双乔明白,以吴谦的境界,去钦天监根本用不着人帮忙。
其他人去了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添乱。
所以她根本就没准备去,说去也只是语带威胁的意味。
吴谦不止担心柳双乔跟去分散他注意力。
更怕她见了金垂怜,把好不容易熄下的火气,再重新勾起了。
于是吴谦立即闭嘴,静静目送主仆俩离开。
重新往大殿走去,还没等他进去,就从一旁迎上来一个人。
原来纪清因说错了话,担心吴谦,一直等在门外,看见吴谦便焦急的问道,
“怎么样吴公公,没什么事吧?”
没想到纪清还没进去,吴谦惊异道,“什么怎么样?”
“柳娘娘那没事吧,都怪纪清不好,老是说错话。”
纪清是真的急了,一想到给吴谦添麻烦,急的眼睛都红了。
吴谦哈哈一笑,连忙搂住纪清安慰道,
“那能有什么事,再说你只是实话实说,哪说错话了,是咱家没提前说清楚,不怪你!”
见吴谦如此维护自己,纪清更是感动不已,在吴谦的怀抱中,一起朝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