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得罪张闻元是一回事。
可规矩摆在那里,司士也不得不询问离院理由,只是语气相对缓和些。
“张监士这是要去哪,都这么晚了。”
“家里出了点事,回家一趟!”
张闻元一脸焦急,一边说一边四处观望,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
司士被他这副样子整懵了,好奇问道,
“家里谁出事了?”
一边说,一边拿出本子准备造册登记。
张闻元不耐烦道,“你管的着么!”
司士敲了敲手册,淡淡道,“我得记录啊,张监士要是不想说,那就只能通过上边拿出入证了。”
张闻元哪敢惊动上边,只想趁吴谦来前赶紧离开。
“行了行了,不要那么麻烦,你赶紧问吧,我赶时间。”
表面答应了司士,心中却是在想,等老子灵士转正,看你丫还敢不敢这么牛逼!
司士只能再问一遍,“家里谁出事了?”
“我爹!”
正因着吴谦心烦意乱,张闻元直接拿他当做借口。
司士从未想到,张闻元这么大年纪,还有这种后事没办,愕然道,
“令尊才出事么?”
“你踏马会不会说话!”张闻元又急了。
司士自知说错话,这回倒没有计较,只是干咳一声缓解尴尬,接着问道,
“那为何不走大门,要从后门离开?”
“这种事走前头不吉利!”
张闻元的瞎话张口就来,可司士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当即便给张闻元放行。
临别还友好的说了句,
“那张监士赶紧走吧,说不定还能见上令尊一面。”
哪知好心的一句安慰,却没换来张闻元的善意。
张闻元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吴谦,听着司士的话,就跟在咒他似的,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
善没善报,司士气的想骂人,可没等他抗议,张闻元早就一溜烟跑远了。
张闻元出了钦天院,便一路疯跑,也不要什么方向和目标,只想着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
可好景不长,没等他松口气,大路前方便出现一个漫步的身影。
张闻元心里咯噔一下,大半夜撞鬼不怕,碰见个大活人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来人不是吴谦还能有谁,吴谦看似走的很随意,但只是两步便跨过数丈,来到张闻元面前。
让他连想躲开的时间都没有。
一切当然不是巧合,吴谦炼神境的速度多快啊,称之为三秒千里男也不为过。
所以在得到钦天院位置后,几息间便已赶到钦天院。
那时来往的讯息都未传完。
可到了钦天院之后,满布整个官署的法阵,却让他犯了难,停下前进的脚步。
这些守护法阵,对他来说冲阵并不难,难的就是一旦强行进入,必然会惊动整个钦天院。
在金垂怜情况不明之时,他哪敢轻举妄动。
若是本来还没什么事,因为自己的不请自来再惹出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吴谦到达后,便一直在围着钦天院绕圈,寻找可以潜入的方法。
也就是此时,他看到了不该看见的身影。
传讯中应在外地的张闻元,竟然在后门登记,这可把吴谦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