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垂怜口中吴谦得知,那个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正是他去无衣巷突破的时候!
听到这里,吴谦心神巨震,继续追问出更多细节。
原来关于宫外的灵气异动,其中牵涉到已死的毕构。
毕构就是因为提供线索,才获得高泰魏器重与信任。
愣是把已经定好的唐牛,硬生生给换了下去。
让毕构借机随行,去宫外暗查无衣巷的消息。
吴谦心中明白,毕构明面上是在争取查线索,其实只是为了暗助张家,要对他不利。
只是毕构也没想到那么巧,两个事都和他有关。
还错有错着,把毕构玩死,断了这关键的线索。
吴谦心道好险,背上已渗出一层冷汗。
万一毕构要是没死,恐怕现在已经开始对无衣巷开始调查了!
而关键人物毕构之死,让高泰魏彻底震怒,认为死的过于蹊跷。
竟然连一个随从都没留下!
而吴谦身为统领,必然也成为高泰魏首要的怀疑对象。
这就是高泰魏为何突然关注吴谦,也是为何突然召回金垂怜审查的原因。
若只是如此倒还好,金垂怜无非是小施惩戒,在钦天监不再受器重罢了。
可一切的转折,就出现在高泰魏进宫之后。
连金垂怜都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从那时起,高泰魏似乎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之后的审查,便变成了一场逼供。
高泰魏不仅一口咬定,吴谦与毕构之死密不可分,且与无衣巷关系密切。
还逼问金垂怜和吴谦到底什么关系,仿佛认定两人是同伙,金垂怜在帮吴谦保守秘密。
所以各种残酷刑罚,也是自那时起被全部搬了出来。
别说什么师徒情分,简直是恨不得立马置金垂怜于死地。
最后,金垂怜忍不住哭了出来,似乎是有无数的委屈,倒在吴谦怀里,轻声啜泣起来。
“其实奴家从后宫离开时,就知道凶多吉少……”
“奴家也曾想过一死了之,可一想到你,就下不去手……”
“可公公放心,我从未想过背叛公公,更没把公公的事,说出过哪怕一句,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吴谦正想着无衣巷的事,被金垂怜的话拉了回来。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心痛不已。
若她肯说出自己,哪还会受这么多苦,想到这里,吴谦心有所感道,
“你也太傻了,这种时候该卖就卖啊,他们能拿咱家怎样?”
“何必白白吃这么多苦头!”
金垂怜露出坚定的目光,收止哭声,平静的说道,
“就算是死,奴家也做不出出卖公公的事。”
吴谦还能说什么,确定金垂怜伤势已经差不多,抬起她俏脸,在唇上蜻蜓一点。
“放心,垂怜的心意,咱家此生绝不辜负,等我救你出去!”
说完便伸手放到金垂怜面前。
对于吴谦疗伤的效果,金垂怜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连灵剑都能治愈到完好如初,治个人又有什么好奇怪。
看着吴谦的手,金垂怜不知何意,愣愣的问道,
“公公要做什么?”
吴谦目露奇光,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大事,淡淡说道,
“给我大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