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构的境界并不是秘密,吴厚自然有所耳闻。
身为冬官士,毕构的手下,自然也非平平之辈。
若毕构和张家勾结,这么多强者凑到一起,吴谦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呢?
不仅全身而退,还将毕构等人,以及张甲余一众,全部铲除!
当时吴谦说张家伤亡时,都以为是毕构和张家死拼,才能有同归于尽的骄人战绩。
可现在两方人是一伙的,这就说不过去了!
吴厚怎么都想不通,开口问道,“既然毕构和张家没有斗法,那他是怎么死的?”
对此,吴谦早就有所准备,闻言不慌不忙道,
“这就是张辛柔的投名状啊!”
吴厚半信半疑道,“张辛柔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杀干净?”
“据咱家所知,张辛柔境界应该不及毕构吧。”
想不到这老登还挺谨慎,吴谦便将编好的故事全部说出。
在吴谦口中,一边倒的屠杀,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对付毕构的逐个击破。
先在覇信等人的配合下,将毕构斩杀,又一个一个把他的手下铲除。
待内忧解除,才让张辛柔引张甲余入瓮,进行第二轮伏击。
关于张甲余,吴谦就更好说了,毫无防备之下,被张辛柔有心算无心偷袭。
剩下的张家人,再次套用老故事,又成为覇信和张辛柔合力的成果。
把一切隐患,都放到覇信一人身上,让他担起所有。
对他,吴谦还是很信任的!
毕竟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覇信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只能和吴谦站在一边。
因为他就算如实交代,也照样是个死。
虽然这样解释起来麻烦了点,但好在尽量没留下破绽。
果然,吴厚听完,便皱起眉头沉思不语。
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却又完全合乎逻辑,让他找不出问题来。
吴谦不愿在细节上停留过久,见状轻松的说道,
“事实就是这样,总管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想要证据,直接去查一下毕构的背景不就行了,他肯定和张家有关系,否则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吴谦点点头,喃喃说道,
“咱家不是不信你,只是不知该怎么跟皇上解释。”
“不过你说的有理,咱家虽然查不了毕构,但皇上还是能彻查清楚,只要有问题一查便知!”
说完吴厚就要离开,却被吴谦叫住,“还有件事,想请教下总管……”
吴厚停下脚步,好奇道,“还有什么?”
吴谦沉声说道,“关于小翠,总管有多少把握,刘卿不会再找麻烦?”
吴厚被问住了,沉默良久后摇了摇头,
“咱家确定不了。”
“那总管有多少把握,能保护小翠不被迫害?”
吴厚依旧摇头,“一成都没有。”
吴谦郁闷了,他想过刘卿厉害,也想过吴厚不敢惹刘卿。
但没想到,吴厚连一成把握都没有,这还玩个屁啊,自己又不能天天绑到小翠身上。
“那就没办法了?”吴谦眉头紧皱。
吴厚又思索片刻,给出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来。
“他找小翠是因为你,你去给他赔礼道歉,让他撒了气不就行了!”
吴谦无言以对,以刘卿表现出的恨意,现在想认怂,恐怕不是简单的赔礼道歉能解决。
“总管真是机智过人,你觉得他会容得下我?”
吴厚是真心想让吴谦和刘卿和解,因为他知道,吴谦不可能斗的过刘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