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总管进去查看呢,那不是全完犊子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屋,小柜子只觉得肩上重量更大了。
……
吴谦离了药膳房,便来到钦天院,跟在一个进出的监士身后,隐身混进院里去。
不管身后响起的法阵,扔下无辜的监士接受检查,自己径直赶往唐牛的房间。
运气不好,唐牛不在。
吴谦只能拿出玉佩,询问张闻元知不知道唐牛在哪。
很快得到消息,唐牛去参加了今天对金垂怜的审查。
吴谦只能在屋里干等。
没多久,唐牛便一脸忧虑的推门而入。
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吴谦,唐牛差点惊叫出声。
还好关键时刻,闭上了嘴巴,才硬是憋了回去。
小心翼翼把门关好,唐牛走到吴谦身边,忧虑的说道,
“吴公公,你怎么来了?”
吴谦不答反问,“去审金垂怜了?”
唐牛点了点头,颓然坐到吴谦对面。
知道吴谦的意图,唐牛也不卖关子,沉声直说道,
“情况不是很妙,金灵士不肯开口,监正只能再次用刑,若是再这样下去,我怕……”
听到金垂怜又遭受刑罚,吴谦心中一紧,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见唐牛欲言又止,吴谦双目微眯,平静问道,
“怕什么?”
“我怕,金灵士撑不过几天啊……”
唐牛自然有他的担忧,倒不是关心金垂怜生死,而是怕因金垂怜的事,惹的吴谦不高兴。
更怕为了金垂怜,吴谦逼他做什么不该做事情。
现在身为血奴,唐牛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可怕什么就来什么。
吴谦闻言松开紧握的拳头,以昨天给金垂怜疗伤的情况来看,应该不至于那么虚弱。
唐牛如此说,应是不知金垂怜已经恢复。
不过就算如此,吴谦也不敢多耽误,因为多耽误一天,金垂怜就多受一天的苦。
“咱家来找你,就是为了此事,金垂怜是个好人,咱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冤枉。”
“所以需要你帮忙,把人悄悄偷出去,唐官士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唐牛心中暗叹,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情愿,只能为难道,
“公公的心情我理解,能帮忙的地方,下官当然义不容辞。”
“可现在问题是,监正盯得太紧,我就算想帮忙,也没有办法啊!”
吴谦眉头紧皱,不悦道,
“办法只要想总会有的,主要看你想帮不想帮!”
吴谦说着,把手放到桌面上,一副一言不合就拍桌子的架势。
见状,唐牛哪还敢说个不字,不顾额头渗出的冷汗,立马老实的说道,
“只要是公公的意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唐牛鞍前马后,义不容辞!”
吴谦这才满意,缓缓点头不语。
其实他原本打算徐徐图之,例如让唐牛想办法打点上下,先寻找从轻发落的方法。
然后保险起见再换个人,想办法取得通融,例如让张闻元再把人赎出来。
待人救出来,再找高泰魏算账。
但现在看起来,显然是来不及了。
既如此,只能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寻找把人带出去的方法。
“你不用怕,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就没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