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打的主意是,先把问题直接抛出来。
把最困难的部分摆在最前面,让柳双乔有所心理准备。
然后再对交换条件层层加码。
直到把柳双乔砸躺下为止。
所以在问出刘卿是谁后,吴谦便静静等待她的反应。
就在隆兮瓮也觉得吴谦太过直接,大概率要谈崩时。
柳双乔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般,款款走到吴谦身边,淡然道,
“就这点事啊,我还以为是多大事呢!”
“他是……”
不等柳双乔说出口,隆兮瓮先急了,开口打断道,
“娘娘,你不是说不让告诉吴公公么?”
柳双乔正生着她气,见当着吴谦面又来拆台,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本宫是怕你不知轻重,激化了矛盾,才不让你说,又没说过本宫不能说。”
“你大惊小怪个什么!”
吴谦眼看真相就在眼前,却被隆兮瓮截住,当即也没好气道,
“闭嘴,你先出去吧,我跟贵妃有大事要干!”
见俩人突然统一战线,隆兮瓮欲哭无泪,敢情到最后就练自己一个人。
夹在中间例外不是人,反而成最多余得了。
“好人没好报!”
隆兮瓮嘴里嘟囔着,只能不甘的默默离开。
等人走后,吴谦也不再客气,趁着法器的余温还没过,一把将柳双乔拦腰抱起。
在柳双乔惊魂未定的眼神中,将人放到桌面上。
热情来的太突然,柳双乔反倒不知所措起来,难得羞涩的说道,
“公公不是问刘卿是谁么……”
“不着急,只要贵妃答应说,咱家还怕个什么!”
吴谦就是这样,你刁难我,我就偏不随你心意,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但你要是好说好商量,那也绝不让一个好人吃亏!
反观与柳双乔交往的过程,由于闵凤离的原因,一直以来在吴谦心里,都是半敌对的关系。
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更谈不上悉心慰藉。
唯一的一次深交,还是给灌药后,迷迷糊糊的作业。
而仅有拿得出手的好处,一件天品法器,也是柳双乔自己半抢半逼争取来的。
如今柳双乔肯配合,反而让吴谦生出一种愧疚,觉得对柳双乔的关心太少了。
吴谦对金垂怜自认为已经很好了,还总觉得亏欠呢。
直到发觉金垂怜为他宁愿锒铛入狱,才后悔莫及。
吴谦不愿让这种负罪感,延续到另一个女人身上,所以再也不愿抑制自己的喜爱。
心意只有表达出来,才能让对方感受到,否则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吴谦当机立断,要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意,弥补一直以来对柳双乔的歉疚。
看着柳双乔羞红的俏脸,吴谦心头一热,缓缓凑了上去,在唇间蜻蜓一点。
只是轻轻一触,柳双乔却能感受到浓浓的柔情蜜意。
这种感觉与以往大不一样,让她心跳无故猛的加速,撞的胸口都在跳动。
而吴谦也不含糊,立马抚平她跳动难安的心口。
拿过她爱不释手的灵羽,为其缓缓解开缠绕在身上的束缚。
第一次清醒着经历过程,柳双乔紧张不已,却根本无力阻止。
仅剩的一点力气,只知道紧紧抓住吴谦的领口,仿佛怕他突然变卦离开一般。
这种诚惶诚恐的表现,更是让吴谦心疼不已,知道柳双乔的内心,并不像外表那般坚硬。
柳双乔是软化,可吴谦却硬气起来了。
站在柳双乔面前,强硬的气势,直逼柳双乔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