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吴谦稳住,吴厚朝屋外喊道,“去安排热菜热饭,赶紧给副总管送来,禁足归禁足,也不能饿着副总管啊。”
说完拉出椅子,让吴谦坐到椅子上,自己则坐到对面,耐着心思劝道,
“年轻人那么大火气干嘛。”
“这都已经禁足两天,就差最后一天,你咬咬牙不就过去了。”
“在屋里歇着多好,非往外跑什么。”
吴厚是真怕了,不光怕他说走就走,更怕他惹祸的本事。
一眼没看到,就把刘卿给得罪了,这要是再不盯紧点,不得把金銮殿给拆了。
想到这,吴厚又说道,
“你得看得清形势,该惹的人可以惹,若是连底子都摸不清的人,千万不能惹。”
“不光做事要谨小慎微,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以免哪句话说不对,惹出祸事来。”
吴谦当然知道他说的谁,可惜刘卿的身份,他现在已经知道,不能算摸不清底了。
见吴厚一时半会,没有走的意思,吴谦眉毛一挑,说道,
“总管很闲么?”
虽听出送客的意思,吴厚却并没着急,而是呵呵笑道,
“这不刚从盘龙殿回来,把消息告诉你个小崽子。”
“省的再说咱家什么都瞒着你!”
从他的语气吴谦就知道,这趟面圣之旅很顺利,反而不急着知道结果了。
而是顺着吴厚刚刚的话,故意问道,
“哦?”
“既然不瞒着小的,那您老告诉我,刘卿到底是谁?”
吴厚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怎么就这么嘴欠,给他把话题引这来了。
连忙整理表情,吴厚肃容道,“有些事不是咱家不愿意说,而是告诉你后,对你不利!”
“但你只要牢记,刘卿不是你能惹的人这就够了。”
就因为今天面圣的顺利,以及刘玉对吴谦的关照。
让吴厚更加确定,绝不能因为刘卿的事,影响吴谦的前程。
这才在进入屋里后,不厌其烦的提醒他,要谨言慎行。
哪知吴谦非但不领情,还不屑的轻哼一声,道,
“切~不就是个裙带关系的假太监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吴厚当场巨震,早上还不知道的事,才过了半天,吴谦就能一语道破?
倒抽一口凉气,吴厚不可思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谦当然不会出卖柳双乔,故作惊奇道,
“知道什么啊?”
“别整景!”
吴厚是真害怕了,不容吴谦装蒜,焦急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刘卿是假太监!”
吴谦装作恍然大悟,道,“真的是假太监啊!”
吴厚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自己把消息说漏了?
吴厚不傻,没被吴谦轻易糊弄过去,而是严肃的说道,
“你少给咱家打马虎眼,谁告诉你的!”
“总管刚告诉我啊,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吴谦一口咬定,也不管吴厚信不信。
一副吊儿郎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仿佛在说,你能把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