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你不去求二千岁,怎么敢说小翠能当首领!””
吴厚撸起袖子,此事太重要了,准备教训吴谦一顿,让他悬崖勒马。
吴谦冷哼一声,淡然道,
“当然是求的柳贵妃。”
“额……嗯?柳贵妃?”
吴厚立马消停下来,准备掀桌子的手,也悬在半空,喃喃重复道,
“柳……柳贵妃啊!”
柳贵妃和司礼监关系密切,确实也有促成此事的能力。
吴厚暗呼莽撞了,重新坐回去,语重心长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
接着又问起,柳贵妃为何肯帮他这么大的事。
吴谦的目的,只是通知吴厚一声,哪有心思解释清楚。
再说了,他对柳双乔所做的付出,也没法告诉吴厚,只是随口应付了一句。
“对咱们来说是大事,对人家贵妃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把话说完,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吴谦打了个哈欠道,
“您老还有什么交代没,不是说要传达皇上的事,到底还说不说了。”
被吴谦打了几次岔,最终还是在吴谦提醒下,吴厚才想起正事,连忙点头道,
“说说说,这事怎么能忘呢。”
与刚刚的两个插曲比起来,面圣的过程,反而被比得平淡且乏味。
吴厚先说明已将钦天监之事上报,然后才提起皇上的交代。
让吴谦以后有什么事,一定不能隐瞒,要第一时间告诉皇上,以免产生什么误会。
吴谦静静的听着,与吴厚一样,第一反应也是在此行中,应有皇上的眼线。
否则不会对毕构之事,如此平静。
得出这个结论后,吴谦不断反思过程,查看有没有什么露出的破绽。
同时对刘玉也更加警惕,既然已经得到消息,却还能不动声色。
直到吴谦主动提起,才淡淡回应。
可见其城府极深,绝非常人可比,让吴谦不得不佩服。
说完了这件事,吴厚又说回刘卿,劝吴谦要放宽心思,做好磕头赔罪的准备。
如今知道刘卿是公主,吴谦对吴厚这种屈辱提议,反而能够理解。
身为一个太监,又怎么能跟主子对着干,谁又有胆跟主子对着干……
而身为太监,给公主磕头赔罪,那就是天经地义了!
可理解归理解,不代表吴谦就能接受。
毕竟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人,在吴谦眼里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草芥人命就是不行,草芥他女人的人命,就更不行了。
闻言,吴谦脖子一梗,犟道,“我才不去呢!”
“他就算是姓刘的,不也是个太监,都是刀架裤裆里的货色,谁比谁多二两肉咋的!”
“老子不举报他假太监,就够知书达礼了,还惯着她给她磕头赔罪,让她等着去吧!”
吴谦嘴上说的强硬,心里想的其实更强硬。
决心迟早让她跪咱家面前,到时候看谁给谁舔!
知道吴谦的脾气确实如此,吴厚不能说出刘卿身份,也拿他没办法。
待要再劝时,却发现吴谦已哈欠连天,吴厚也只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