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参赛双方自行决定使用哪种方式。
赛制刚开始以分组进行,所有参会太监,随机分为八组。
每组通过品阶职位等综合实力,分为挑战者和被挑战者。
综合实力低的人是挑战者,可以挑战综合实力更高的人。
挑战者在文武之间,二选其一提出争斗方式,被挑战者必须无条件答应。
一旦拒绝,则被视为认输。
旨在选拔出的优胜者,要文武双全。
只要挑战者获胜,便能直接获得战败者的品阶或职位,可谓是升职路上的一条捷径。
胜一次便可少奋斗许多年,这对于一个太监来说,拥有无比的诱惑力。
每个太监趋之若鹜,所以每次论监大会,都是万阉空巷,热闹非凡。
而每组选拔出最终优胜者后,才是论监大会的重头戏。
这八个人将分为四组,进行捉对比拼。
监官再根据表现,给予丰厚奖励,包括收入司礼监旗下,成为新一代重点培养对象。
说不定未来就能一飞冲天,平步青云了。
听完整个规定,吴谦默默点头。
别的不说,这种选拔机制,倒确实能给年轻人一个不错的机会,让有实力没背景的普通太监也能出头。
而吴厚对吴谦的期望,能在小组中脱颖而出就够了。
剩下的晋级评定,吴厚又不准备让吴谦去司礼监,当然不会当回事。
这也是吴厚和二千岁说好的约定,只要吴谦能拿下小组第一,便直接宣布接任药膳房。
由于吴谦现在的品阶,早就超出普通太监的范畴,所以分组后,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吴谦喃喃自语道,“武斗?”
隐约猜出二千岁的计划,吴谦立即追问。
“武斗是怎么个斗法?”
“就是普通的斗法比拼,过程中可以服丹,也可以使用法器灵宝,不过大会有规定,文斗可侮辱全家,武斗需点到即止。”
知道吴谦担心的是什么,吴厚连忙为其解释,提醒他擂台上应该不会出问题。
可吴谦并不这么认为,就算有明文规定,可擂台就是擂台。
若在擂台上打死打残自己,那撑死也就是个误伤,就算有处罚也会不重。
显然比冒险行刺,要安全多了。
此时太阳已开始升起,忙碌了一个早上,论监大会终于将要开始。
早已回到座位的二千岁,又重新起身,来到擂台中央,对众人高声说道,
“各位尊敬的同僚们,太监们,爷们们!”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宝贵时间,来参加这四年一度的,天下第一论监大会……”
二千岁本来还想感谢国师亲临,来给论监大会增光,可由于赵真亭事先有过交代。
不准把他的到访,刻意说给众人听,二千岁也只能作罢。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特别是一些崇拜二千岁的年轻太监。
亲眼看见二千岁,激动的像打了鸡血一样,爪子都快拍肿了。
看着这群疯狂的太监,吴谦面露不屑。
暗道放着自己这种,年轻有为,光芒万丈的太监之光不追,给一老狐狸捧什么场。
其实吴谦的人气也不低,只是此行他过于低调,一直没被认出来罢了。
听着二千岁的演说,吴谦一夜没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终于熬到二千岁把话说完,接下来又是分组环节。
一个老太监,手持长长的花名册,从监官看台上,颤颤巍巍走向擂台。
把名单交给了二千岁。
所谓分组,也不用抽签,只是司礼监提前制定好名单,此刻才由二千岁亲口公布出来。
毕竟事关自己,吴谦甩甩头,赶走不断涌起的困意,开始仔细聆听。
“第一组,御马监小蹄子,尚宝监小宝子,绿乙宫小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