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快翘到天上的兰花指,反倒显示出一丝出类拔萃的硬气。
他们用的这些招式,吴谦还都认得,就是太监自卫术中的基础招式。
照这么下去,根本破不了招。
“这就是武斗?这也能叫斗法??”
果然和吴谦想的一样,两人又打了半天,依旧难分胜负。
就在事情即将陷入僵局,两人体力也即将不支之时。
监官台上的二千岁长身而起,淡淡说道,
“两位公公都身怀绝技,天赋异禀,一手自卫术修炼的炉火纯青。”
“不仅打出了气势,打出了实力,更打出了风度,打出了关怀,这种精神值得所有太监同仁学习!”
“依咱家看,今仗就以平局而论,诸位监官意下如何啊?”
千岁都发话了,哪有人敢说个不字,唯一敢说话的赵真亭,又闭目养神志不在此。
于是监官台立马传出高呼,
“二千岁英明!”
紧接着,整个看台肃然起敬,也传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二千岁英明!”
看着这大型拍马屁现场,直接把吴谦看懵了。
搞不懂一个简单的比试,怎么比出人文关怀的高度了……
懵的当然不止吴谦一人,监官台上的赵真亭,此刻闭着眼也是一脸怪异。
作为大会唯一的外人,他当然不能多说什么。
可第一次见识到这场面,依旧很难挺……
在一阵阵高声恭维中,二千岁重新坐回椅上,现场也终于安静下来。
大会继续进行。
可接下来的经历,让吴谦毕生难忘。
只见接下来所有的参赛太监,表现都如出一辙。
翘的是兰花指,用的是自卫术,打的是风度,结局是……平局……
无一例外。
于是看台内的山呼海啸,如翻江锦鲤般,延绵不绝。
虽然打的越来越草率,可气氛却越来越热烈了。
终于,在叕一次的二千岁英明之后,吴谦看向吴厚,忍不住讷讷问道,
“表演赛啊?”
吴厚思索片刻,点头赞同道,
“你要非这么说,也没毛病!”
吴谦不可置信道,“这么大的阵仗,给这过家家,当闹着玩呐?”
吴厚瞪了他一眼,嫌弃道,
“打的人开心,看的人兴奋,二千岁又有排面,皆大欢喜,有何不可?”
听吴厚这么一说,吴谦发现是自己肤浅了。
而且看吴厚波澜不惊的样子,论监大会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一直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小组中的排位一直不会变,身份地位最高的人,依旧是第一名。
满满都是操作,一切只是在演给众人看,看司礼监多么公平……
“这就好办了!”
这种选拔方式,对吴谦来说不可谓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如此一来,就不用怕在赵真亭面前,暴露破绽了!
吴谦就不信,自己好好一个大活人,能被活活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