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阵阵掌声中,二千岁等人悄然退场。
赵真亭婉拒了二千岁同行的邀约,深深看了吴谦一眼,脚踏飞剑冲天而起。
钻入茫茫云海当中。
吴谦等了一整天,终于该轮到自己出场,又休会了!
这下被闪的不轻,吴谦就算对论监大会不感兴趣,也觉得憋屈。
看着赵真亭的身影,在夕阳下完全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吴谦吐了口唾沫。
“装什么玩意!”
无论是赵真亭对吴谦的关注,还是吴谦对赵真亭的防备。
这一切,两人都是在暗中较劲,别人根本无法发现。
所以看到吴谦突然口吐芬芳,吴厚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更想不到他是在呸国师。
“你又怎么了?”吴厚问道。
吴谦摇了摇头,若无其事道,“没事,就是觉得这大会停的太突然了,跟闹着玩似的!”
虽然已经把侮辱的对象,从至高无上的国师,变成虚无缥缈的论监大会。
可吴厚听见,依然觉得他放肆,当即训斥道,
“论监大会是司礼监多少人,多少时日的心血,你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又能看出什么门道!”
吴谦翻了个白眼,他不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是看出太多门道了,反而觉得更像闹着玩。
还美名其曰挑选太监中的有志之士,以丰满司礼监未来之羽翼。
连个胜负都分不出来,晋级全靠分组!
只要你综合实力够高,给你安排个渣五小组做第一,就能一直平手下去,进入晋级赛。
所以最终谁能晋级,完全掌握在司礼监手里,还挑选个屁的人才。
不过这样也好,赛程越儿戏,对吴谦越是有利。
就像吴厚说的那样,他只要混个过场,就算完成任务。
如此一来,晚上还不耽误给贵妃们传功,何乐而不为?
才犯不上管什么论监大会是不是干净。
不愿听吴厚说教,吴谦背起手走到前面,与之拉开距离。
吴厚见状,在后边急着喊道,“你又要上哪去?”
可吴谦就跟没听到似的,仰着头大步往前走,既没有放缓脚步,也没有回答的意思。
明天就是吴谦出场的大日子,吴厚绸缪大半年,当然不敢有半点大意。
加快脚步追上吴谦,吃力的跟在身旁。
吴厚明白,吴谦这种憨货,是翻脸不认人的,若惹急了他,真有可能撂挑子不干。
于是吴厚只能改变态度,慢条斯理道,“咱家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
吴谦轻哼一声,不耐烦道,
“听见了,怎么了?”
“你走这么快要干什么去?”
“回药膳房吃饭!”
吴谦淡淡扔下一句,便不再理他,径直朝药膳房赶去。
吴厚也知道,这是说他看不出门道,又惹到吴谦了,当即也不再说话,以免激化矛盾。
……
一行人步履匆匆的回到药膳房,太阳已经完全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