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让你长长记性,要知道风言风语最是无情,今天咱家能这么说,明天就有千千万万人这么说!”
吴谦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在这等着老子呢!
重新躺回椅上,吴谦不屑一笑道,“清者自清,我又管不住别人的嘴,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咱家对男人不感兴趣。”
吴厚怕的就是这个,一拍桌案怒斥道,
“女人更不行!”
“你跟男人最多是丢人,跟女人那就是丢命!”
吴谦切了一声,就差把不屑写到脸上了。
吴厚还要再说,马车嘎的一声,停了下来。
竟在这关键时刻到地方了!
在吴谦的带领下,众人从马车上一个个蹦下来。
论监大会来的人虽多,但坐马车的还是头一个,不由引来多道目光。
有了昨天宣唱名单,众人此时已经都认识吴谦,这下更是引起骚动。
“你看你看,那个就是太监之光吴谦!”
“原来是他,昨天咱家就看他不凡,竟然是太监之光,今天一定要结交一番!”
“太监之光果然非同凡响,可惜没机会去后宫瞻仰,今日得见也算是圆梦了!”
“嘘~二千岁有过严令,不准再公开讨论太监之光的事,你们不要命啦!”
这些人只敢远远的议论,却没一个人敢靠近。
听着远处的轻声细语,吴谦皱起眉头。
他就觉得这次出来,得到的关注明显减少,本以为是时间太久,热度减少了。
听了最后那句议论,才知道原来是二千岁在搞鬼。
吴谦眉头紧皱,自己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太监,一不偷二不抢。
为什么不让讨论自己?
吴谦对这种离奇的事情很是敏感,觉得事出无常,必藏祸心。
二千岁是觉得他影响力太大,会影响到自己?
吴谦略做思索,又觉得不对。
自己只是一个药膳房太监,也没表现出要去司礼监的野心。
说破天去,也就是做个总管,哪会影响到二千岁。
否定了这个可能,吴谦又想。
难道是觉得他年纪轻轻,有这么大影响力,会因太膨胀目中无人,而自毁前程?
这个想法刚冒起,就被吴谦立即否定,摇摇头甩出脑外。
不是别的,二千岁绝没这么好心!
二千岁可能会嫉妒他的魅力,但绝不会为他着想。
既不是祸心,也不是好心,那就只能是……杀心了!!!
吴谦想到最后一个可能性,二千岁要下死手了!
而不让人讨论,就是为了把影响降到最低。
或者说,二千岁原本也没想过要禁止讨论,而是在决定杀人灭口后,才匆匆出此下策。
连禁令本身产生的影响,都无暇顾及了。
到底是早有图谋,还是临时起意。
此事倒是好验证,只要知道二千岁是何时下的令,就能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的决心。
想到这里,吴谦看了一旁的吴厚一眼。
此时他们正在穿过看台,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吴谦找了个人少的时候,趁机问道,
“总管,二千岁什么时候下的禁令,我怎么一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