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管不输!副总管威武!副总管如狼似虎!”
在他们眼中,吴谦可是以炼气境六阶,越境力压对手,且一招制敌,赢得只能这么漂亮。
身为同在药膳房的同僚,他们每一个人都与有荣焉,认为在众人面前涨了脸。
当然卖力的逢迎讨好。
看着早就备好的横幅,吴谦这才知道,从药膳房出来时,他们手里大包小包拿的是什么。
挥挥手表示不值一提的同时,也让他们消停点。
比拼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喊的最凶,给自己搞得差点尴尬症都犯了。
没想到回来还不得消停……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等我走远了你们再喊!”
喝止过众人,吴谦才一屁股坐到吴厚身边,装作精疲力尽般,瘫倒在椅子里。
席间只有吴厚一人,一直保持沉默,沉着一张老脸久久没有开口。
待吴谦把戏做足,把气喘匀后,才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刚刚那惠五是要下死手?”
这点伎俩当然瞒不过吴厚,他只是在同吴谦确认。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吴厚也不担心吴谦安危。
因为吴厚知道,他是炼气境圆满,根本不虚对方的境界。
吴谦点点头,如实说道,
“应该很明显了吧。”
“丫的不按套路出牌,敢偷袭咱家,简直是找死!”
吴厚接着问道,“那他死了么?”
由于惠五倒下后,便被抬了下去,所以吴厚也不知人到底是死是活。
吴谦摇了摇头,“我留着手呢,不过也够他受的!”
确认过对方暗藏的杀机,吴厚显然也动了真怒,闻言老脸一寒,冷冷道,
“下次不用留手!”
吴谦愣了一下,终于发现了吴厚的魄力,反而犹豫不决道,
“论监大会这么多人,死了人不好吧?”
“这些你不用管,只要是对方先下狠手,只管往死里干,二千岁那里,有什么事咱家给你兜着!”
听着吴厚霸气十足的表态,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凶残的老登。
吴谦第一次发觉,吴厚也没那么不靠谱。
可他怕的是二千岁么,他怕的是国师赵真亭!
“可……台上还有国师呢……”
“你当他看不出来?”吴厚反问道,
“他只要不管对方痛下杀手,就没有理由对你说三道四!”
“再说一码归一码,这是司礼监的论监大会,轮不到他说三道四。”
吴谦点点头,立马明白了吴厚的意思。
以赵真亭的实力,当然能看出是谁先下毒手。
而看出端倪后,不管别人只管吴谦,那肯定说不过去!
吴厚最后一句话,更是意义明确。
就算赵真亭是国师,在太监这一亩三分地里,也得按太监的规矩办事。
否则也要承受上千太监的怒火,和围攻。
虽然打不过……
而他吴厚,讲的就是睚眦必报的太监规矩。
见吴谦点头受教,并没因对方是国师,就找借口畏首畏尾。
吴厚自然是老怀大慰,再次生出药膳房后继有人的想法,豪气道,
“本就是擂台,对方不讲武德,你若再步步退让,那就不是通情达理,而是怂!”
“而你代表着药膳房,你若是怂了,只会让别人觉得药膳房好欺负!”
吴谦讶然失笑,你说他送可以,但你说他怂,吴谦肯定不认。
“既然总管都这么说,那咱家送他们一程就是了!”
答应的如此爽快,吴厚更是心中大喜,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