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说他怂,吴谦都忍了。
可说他软了……吴谦也不能反驳……
看着眼前这糙汉,吴谦确实硬气不起来。
他也搞不懂,明明是武斗,为什么整的跟文斗似的……
正想认栽,可庖辉接下来的话,却让吴谦为之一愣。
“来啊!今天让你随便打,咱家皱皱眉头都不算太监,你不会连动手都不敢吧!”
吴谦恍然大悟,敢情这是等着我先动手呢?
若说让干别的吴谦不敢,但要说让动手打人,吴谦还从没听过这么好的要求。
既然如此,吴谦还有什么好说,当即便走了过去。
压迫迎面而来,庖辉露出紧张神色,当即扎稳马步严阵以待。
主动出击的吴谦,像个没事人似的,来到庖辉面前站定。
好歹对方这回没偷袭,还夸了自己半天,吴谦自然也不会太没礼数。
在动手之前,吴谦先礼后兵,好心的问道,
“你确定让我先动手么?”
庖辉咬着牙点了点头,其实从吴谦走过来时,气势突变的那刻起,他就开始后悔了。
只是大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无法再反悔。
唯有把将灵力提升到巅峰,准备迎接吴谦未知的攻击。
等的就是此刻,吴谦也不废话。
庖辉那边刚点第一下头,吴谦便功聚脚尖,朝着马步中间的关键部位,抬腿就是一脚。
准备半天的桩功,反倒像是在给吴谦行方便。
庖辉只觉得当下一凉,愕然望向吴谦,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吴谦一脸无辜,天真的眼睛仿佛在说,是你让我打的。
庖辉是说过让打,可也没想过直接往下三路招呼啊。
如今灵力都在聚集在身前,一心防着上盘,下边几乎是罩门,哪能撑住吴谦这一脚!
下一刻,庖辉已面容扭曲,露出痛苦的表情,伴随着一声惨叫,捂着两腿之间瘫倒在地上。
多年的伤口,崩线了……
庖丁一边喊,还一边骂,骂吴谦偷袭卑鄙,不讲武德。
在吴谦的心里,如果还能骂人,那就是还不够疼。
于是朝着庖丁屁股上,用力又补了一脚。
本以为是再正常不过的补刀,哪知庖丁这回不光没叫,还瞬间镇静下来。
庖丁脸色苍白,紧张的说道,
“打人不打腚!”
打人不打脸吴谦知道,不让打屁股还是头一回听说,待想清楚原因后,顿时生出一阵恶心。
“滚!”
一脚踹上庖丁胸口,直接把人踢飞了出去。
庖丁飞出好远,直到快碰上看台,偌大的身躯才轰然落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擂台清场后,吴谦耸了耸肩,对着看台上说道,
“是他要我打的,这可不怪我!”
吴谦这一脚,不仅踢在庖辉的屁股上,更踢在了二千岁的脸上。
让平局神话,彻底沦为一场笑话。
话刚说完,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响起热烈的掌声。
虽然过程并不激烈,但两次胜局,让这群体制内的太监,也生出一种还是真打过瘾的感觉。
赵真亭也被逗笑,他突然发现,吴谦这人不仅耐人寻味,而且还很有趣。
就像方才一战,吴谦看似侥幸,实则在抬脚的那一刻,吴谦已瞬间将灵力灌注至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