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明贵的笑声中,台下几个人面色各异。
二千岁当然是陪着一起得意,这一张隐藏的底牌,是他留给吴谦的厚礼。
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他就不信,筑基境都出动了,吴谦还能凭运气全身而退!
另一个表情怪异的人,当然就是赵真亭了。
在段明贵闭目吟唱时,他就通过灵力的微弱波动,怀疑段明贵不是施法,而是要临危突破。
对此,赵真亭当然不会阻止,反而还大感有趣。
正愁没有高境界的人,来试探出吴谦的极限,没想到这就送上门来了!
吴厚当然既没有好脸色,也不觉得有趣,只是一直沉着脸,看着这预料之中的结局。
所谓预料之中,并不是说吴厚就提前猜到,段明贵能临阵突破。
这种机密的事情,只有二千岁有所掌握,他当然不会知道。
但吴厚早就预料到,吴谦的得意忘形,必然会招致极不利的结果。
就像现在这样!
以吴厚了解的情况,吴谦以炼气境圆满,遇上突破前的段明贵,境界相同还有一拼之力。
可如今差了一个大境界,吴厚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吴谦该怎么应付。
只能在心里不断咒骂,骂这个不争气的小王八蛋,得点颜色就开染房。
这下好了,前面的胜局败光,说不定还得搭上一条命。
气归气,吴厚内心深处,当然还希望吴谦能躲过一劫。
此时他已不奢望什么小组第一,与二千岁恰恰相反,只希望吴谦运气好能保住性命。
豪放的笑声,传遍看台,可听在吴谦耳中,只觉得像是嘲笑般,无比刺耳。
吴谦终于不耐烦,可他并没有失控,只是阴恻恻的说道,
“你丫的笑够了么?”
笑声戛然而止,段明贵没想到,这种劣势之下吴谦还敢出言不逊,当即沉下脸来。
“吴公公初生牛犊,但也要知道,年轻气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夫是过来人,劝你遇上要冷静!”
吴谦哑然失笑,过来人他碰到的多了,无论是吴厚,还是高泰魏,都比段明贵更老谋深算。
还不是照样被拿捏。
就段明贵这年纪和城府,可能连早早就丧命的老祖宗还不如……
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咱家还没干过筑基境呢,今天刚好就拿你来练练手!”
吴谦说完向前一步,明知对方是筑基境也丝毫不惧,散发出骇人气势。
还是老规矩,气势不以灵力营造。
纯粹是通过无暇的心境,自然而然形成的威慑。
段明贵心中一紧,不明白一个炼气境,哪来这股子自信。
一时间,竟然忘了境界压制,不自觉退了一步。
赵真亭看出端倪,在台下暗暗点头。
他和段明贵一样,也在纳闷,炼气境为何有此气势。
不过有一点,赵真亭比段明贵强。
那就是他知道,这种无以言明的气势,是通过数不清的胜利,才能培养出的无敌之姿。
“一个炼气境能败走那么多人?”
“他战胜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