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他所知,隆兮瓮对他们都差不多,并没有觉得吴厚比二千岁更近一些。
所以才拿这番话刺激吴厚,想让吴厚打消念头。
哪知吴厚不仅没知难而退,反而还认真思考半天,然后缓缓答道,
“帮我或许不会,可说是帮你,那就不一定了!”
吴厚说着,拿眼睛不断瞟向吴谦,像是有什么深意一般。
吴谦吓了一跳,吴厚这么说,他就更不敢让吴厚去了。
这么一来二去,还真不一定被看出什么。
吴谦赶忙阻拦道,“要提我的话,你就别去了!”
“为什么?”
以为是吴谦心虚,吴厚赶忙问道,像是抓到了什么天大秘密一般。
吴谦当然是心虚,但绝不可能表现出心虚,冷哼一声道,
“我丢不起那人,身为药膳房的太监,被太监整了,还得求个娘们出面求情!”
一个太监都觉得丢人,他这做总管的只能更丢人。
吴厚哪能听不出吴谦在骂他无能,顿时颜面扫地,勃然大怒道,
“不就是个二千岁么,咱家给他拼了!”
这回吴谦倒是没拦着,只是扭过头静静看着吴厚。
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说,“你赶紧去啊!”
吴厚当然不敢去,压根也没准备去,正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小椅子说道,
“你们别吵啦,比试马上结束了!”
吴谦只顾吵架,根本没留意场上发生什么,闻言转回目光,发现果然如小椅子所说。
第五组最后一场已经结束,老太监正在宣布结果。
并且让所有人明天准时到场,参加第六到第八组的比拼。
接着便宣布第二日第二场闭幕,所有人开始退场。
吴厚见状松了口气,极限挽尊道,
“既然如此那就饶他一次,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吴谦还惦记着给贵妃们传功,便也懒得再啰嗦。
不等吴厚张罗,便先一步起身往外走去。
吴厚只能带上人,匆匆赶了上去。
刚走下看台,吴谦就被一个矮小的身影拦住去路。
低头看去,原来是报幕的老太监,特地为吴谦送来晋级的入场请柬。
看到姗姗来迟的吴厚,老太监连忙打了个招呼。
吴厚这边正恨着二千岁,看见他的人哪会有好气,冷哼一声道,
“来找咱家何事啊?”
听出吴厚语气不善,老太监也不敢辩驳,只能面露尴尬道,
“我来找吴副总管……”
吴厚脸色发青,比老太监还要尴尬,恼羞成怒道,
“找谁都不行!咱家现在就要带人回药膳房!”
“总不会是二千岁又要变卦,连回都不让回去吧!”
老太监资历深厚,知道吴厚和吴老二是老哥俩,哪敢对吴厚的话有意见。
老哥俩置气,没有他说话的份,老太监实话实说道,
“吴总管您别生气啊,奴才就是来送个入场请柬,可没惹着您。”
见老太监他还算老实,吴厚冷哼一声,暂时放过。
“那请柬呢,拿来给咱家就行!”
吴厚说着,便探出一只手来要接。
老太监这就更尴尬了,为难的看了看吴谦。
对这种耍无用的脾气,吴谦觉得最是没用。
闻言挥了挥早就拿手上的请柬,让吴厚看清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临走还不忘扔下一句。
“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