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每人都说了个暗藏的女子出来。
柳双乔觉得,自己若不说个出来,反而显得不了解吴谦似的。
可她和吴谦深交的时间最短,平日又很少了解绿乙宫外的事,哪能知道什么八卦。
知道的隆兮瓮抱书栖桐,都已不是什么秘密。
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女人来,柳双乔只能无中生有,以显示自己也不比她们差。
“你什么时候把刘卿拿下?”
“我看那丫头对你这么上心,迟早也要遭你毒手!”
出奇的,这句话没引来反驳,反而还引得另外两人连连点头。
闵凤离道,“我当时不告诉他刘卿是公主,就是怕弄成这样!”
纪清也跟着道,“好像是个女人,都逃不过被吴郎祸祸似的,难道这就是天命所归么?”
难得得到二人同时声援,柳双乔瞬间得意起来,继续逼问道,
“吴郎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已经拿下过了吧,我说最近怎么这么清净,也没人再找你麻烦!”
见形势不对,吴谦一阵心惊肉跳,心道刘卿对自己上心,那是想要胡搞么?
那是赤裸裸的想要命啊!
可气氛都烘到这了,吴谦知道说再多都没用,形势不对赶紧撤退才是正理!
假装没听到所有的质疑,吴谦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窗外,说道,
“时辰不早,我得赶紧回去了,今天还有一场擂台……”
见他想跑,柳双乔紧皱眉头,刚想继续逼问,却被闵凤离拍了一下。
“算了,放吴郎赶紧回去吧,别误了去台上大展身手,要不怎么能得到公主的青睐呢!”
纪清闻言,煞有介事的说道,
“姐姐说的有理,有些书上说过,在这种比拼的时刻,男人最易勾引女子的目光!”
没成想越说越夸张,连大会这么清白的事,到她们嘴里,都变成了展现雄性魅力的时刻……
吴谦无言苦笑,只能无奈的爬起身来,在地上凌乱的衣物中,寻找自己的太监袍。
听到动静,门外候着的抱书连忙跑进来,熟练的帮吴谦捡起,身后则是手捧脸盆的栖桐。
二人各司其职,一起伺候吴谦梳洗穿衣,一切打理好后,才把吴谦送到门外。
吴谦心虚的给三位贵妃打个招呼,这才后退着离开寝殿。
一展雄风时有多么强硬,此刻就有多么卑微。
这种巨大的反差,竟然让吴谦生出一阵错觉,仿佛被拔刀无情的人是自己。
好好的一个小甜甜,尽兴结账之后,就成牛夫人了!
仿佛勾起了某些深埋的记忆,一阵屈辱感涌上心头,吴谦立即掩面逃离这是非之地。
跑的速度之快,好像多待一秒,就会如坐针毡一般。
身后的栖桐抱书,连跟都跟不上。
慌不择路下,一头撞进一团柔软的衣物上。
愕然望去,发现是等着送行的隆兮瓮,终于找到依靠,吴谦一头埋了进去。
通过有形的压力,寻找些许慰籍。
隆兮瓮轻叹一声,好在这事也不是第一回碰见,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于是便一边安慰,一边用胸怀支撑起他受损的颜面,搂着怀里的吴谦,默默把人送了出去。
路上,看着吴谦把头全埋进自己怀抱,一副不愿见人的样子,隆兮瓮忍不住说道,
“几位贵妃也太过分了,最近报团之后越来越频繁,老这么挤兑你干什么,这不是欺负人么?”
“奴婢去找她们评理去!”
吴谦连忙抓住隆兮瓮,不愿让遮脸的两座大山移开。
说到底,还是他沾花惹草在先,哪经得起理论,只能淡淡说道,
“算了,好不容易才一团和气,千万别因为咱家,伤了和气,耽误传功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