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吓的魂飞魄散,也不顾二千岁正在训话,连忙起身冲到吴谦面前。
一把抱住吴谦指人的手指,用身体挡住对面视线,焦急道,
“你丫的疯了!不知道回去再问么!”
吴谦翻了个白眼,把手抽了回来。
“那你直接说啊,一惊一乍跟跳大神似的,药膳房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吴厚重新坐回椅上,依旧在心惊肉跳,心想丢脸也比丢命强。
正如吴谦所说,他之所以不知轻重,正因他不知赵真襄是谁。
可玄阳宫妙子的厉害,吴厚可比谁都清楚。
当年刘玉只因一句话没说好,惹的赵真襄含怒出手,一招就要了三名金丹境侍卫性命。
高泰魏更是差点死在她手上……
因此让刘玉颜面尽失,同时手中力量也元气大伤,间接导致了刘玉提前与玄阳宫翻脸。
以至于准备不足,举事最后以失败告终……
对刘玉都能该出手时就出手,吴谦竟敢评判她身材?
这不是憋坏了,就是活腻了!
至此,吴厚再也不敢招惹吴谦,只希望他能安安静静待着,熬到大会结束再说。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也该着吴厚倒霉。
觉察到看台上的吵闹,二千岁皱起眉头,干咳一声表达不满,然后才继续自己的演讲。
就是二千岁这一停顿,让正自发呆的赵真襄回过神来。
下一刻,吴厚便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断巡视。
吴厚生出一种,整个人被扒的只剩骨头,在被人敲打的感觉,吓的牙齿打颤。
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吴老,那娘们看你呢!”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吴厚耳畔响起。
吴厚人都麻了,拼尽全力不敢表现出异样,却被吴谦说到了脸上。
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吴厚默念着看不见看不见,咬牙切齿的对吴谦说道,
“你踏马不说话会死啊!”
“想死也别连累咱家,咱家还他娘想多活两年!”
看着吴厚嘴唇不动,却依然能清晰的说出话来,吴谦大感神奇,刚想多唠几句。
吴厚却抢先打断道,
“你丫的闭嘴!”
吴厚也是真急了,三句话三个脏字,再不见平日深沉。
此时二千岁也察觉不对,见赵真襄目光锐利,顺着目光看过去,立马也是心中一震。
他不怕赵真襄去找吴厚麻烦,更希望借赵真襄之手,宰了吴谦这小贼。
可赵真襄动怒的后果,二千岁和吴厚一样清楚,就怕动起手来殃及池鱼。
到时候陪葬几个太监事小,搅了论监大会,打了司礼监的脸面,那他就是当代太监的罪人!
把剩下的废话草草说完,赶紧进入大会下一进程,借此为吴厚解围。
其中。
跟在七个趾高气昂的小太监身后,吴谦随着队伍走上擂台。
八个人站到擂台中央,排成整齐的一排。
此时,第一天主持的老太监,又重新回来主持大局。
擂台一侧已摆好八仙桌,桌子一旁,则坐了一个执笔太监,面前还放着一摞草纸。
老太监亲自抱出一个放大版的破旧太监帽,稳稳倒置于桌面之上。
吴谦倒想看看,二千岁还能耍什么花招。
就这精挑细选出来的七个人,加一起都不够他一巴掌拍的。
吴谦实在想不通,二千岁凭什么给他添堵,非要留着他不让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