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吴厚挺胸那刻起,吴谦就觉得大事不妙。
看样子这老登怎么不像演的?
果然,在二千岁的拉扯下,吴厚半推半就,已经开始往外走去。
在路过吴谦时,还不忘小声安排道,
“你在这老实等着,咱家有点急事,去去就回!”
眼看吴厚就要走过去,吴谦当场就急了。
这哪是不像演的!
这是td像在演自己啊!
使劲给吴厚眨巴着眼,阻止他前进的步伐,吴谦装作好奇的问道,
“总管,你去哪啊?”
吴谦的眼色都快使到天上去,吴厚又哪能看不出来。
为了让他不再担心,有个好状态上擂台,吴厚对二千岁告了声罪,和吴谦窃窃私语起来。
“你不用担心,刚刚是咱家想多了。”
“什么意思?”吴谦愕然问道。
吴厚当即细心解释道,
“咱家想了一下,二千岁应该就是想让你输一场,这样他心里才舒服,应该没什么其他目的。”
“刚好咱们也不准备晋级,输一场还是能输得起,这样给二千岁个台阶,也不至于闹的太僵。”
“咱家刚开始让你小心那些,你不用当真。”
说完拍了拍吴谦肩膀,便匆匆跟上二千岁,一起离开了候场厅。
吴谦彻底懵了,他期待让二千岁动手是一回事。
但被人当傻子算计,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着吴厚渐行渐远的身影,吴谦只能在心里暗骂,
“狗日的老登稳定发挥,依旧这么靠不住!”
吴厚和二千岁刚走,候场厅的气氛就凉了下来。
不是冷场的凉,而是真的有阵阵寒意,在厅中弥漫。
负责接引的红衣太监,纷纷停下手上的工作,一个个拿不怀好意的眼神,瞥向吴谦。
没想到翻脸如此之快,吴谦连忙打起精神,暗中开始防备。
很快,曾来召唤过吴厚的老太监,再次回到厅内,对吴谦匆匆说道,
“副总管,总管让你赶紧去一趟,快跟我来!”
吴谦不为所动,皱眉道,
“总管叫我做什么?”
老太监焦急道,“哎哟,您就甭问啦,你们的事咱家哪懂,等你见了吴总管不就知道了!”
对方把他引走要干什么,吴谦心里一清二楚。
可在一件事情弄清楚之前,他不能急着离开。
吴谦乖巧的就像个孩子,老实巴交的说道,
“可总管走前说了,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乱跑,除非他来接我。”
“哎呀,你哪来那么多事,这是在论监大会,谁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我要见总管,没他的同意我不走!”
“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轴呢,总管要是能过来,还让我跑什么!”
“那见二千岁也行!”
一听吴谦这个要求,老太监反而笑了,意味深长道,
“放心,一会肯定让你见着!”
从老太监的话中,吴谦不难看出,待会动手时,二千岁也会亲临现场。
兜兜转转半天,终于得到了关心的答案,吴谦当即不再犹豫,爽快道,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