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阵撞击声中,二千岁终于不再矜持。
敞开喉咙开始呼唤救兵。
可事实就像吴谦说的那样,无论二千岁如何拼命,都未能撼动禁域分毫。
吴谦也不着急,支开腿往禁域上一靠,掏着耳朵看二千岁发癫。
这种癫狂的画面,他经历过太多次,已经见怪不怪了。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管他,让他把劲使完了,精神头用尽了,自然就消停了。
二千岁扭头看着吴谦,确定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后,一边嘶吼着,一边继续痛砸禁域。
可一个炼神境的禁域,就足以让多少人束手无策。
何况吴谦现在到了化神境,更不是一般人能冲破。
所以如今的二千岁,已经不奢望能突破禁域。
而是只求能制造出些动静,让手下能够听到前来支援,就心满意足了。
直到灵力耗损大半,极品法器都快碰碎了,禁域依旧完好如初,二千岁终于彻底绝望。
吴谦说的三个方法,突围、呼喊和自救,转眼已经尝试完两个。
就剩一个看造化的自救,二千岁不禁犹豫起来。
吴谦打了哈欠,懒洋洋的说道,“砸完了?”
二千岁强自镇静,努力思考着自救之法,闻言沉声道,
“你到底是谁?”
吴谦洒然道,“你搞错了,我就是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太蠢,没有发现罢了!”
二千岁后知后觉道,“龟缩功!”
吴谦点点头,“没错。”
“那你究竟是什么境界?”二千岁追问道。
吴谦轻咳一声,懒懒道,“刚化神境圆满。”
二千岁没有说话,他不敢相信,可事实就在眼前,又轮不到他不信。
有太多疑惑在脑海中浮现,可二千岁却想起了一件旧事。
“你说……你一直都这样?”
若把二千岁的问题,看做是一直隐藏境界,那也没有说错,吴谦大方点头承认。
“那尚膳监范统……”二千岁接着问道,语气都已开始颤抖。
这才知道二千岁关心什么,吴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作是默认了此事。
“那都知监……严逊?”
“不好意思,也是咱家宰的。”吴谦歉然道。
二千岁无言以对,愣了半天才木然问道,“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不不不!”
见二千岁错把他当做皇上的鹰犬,吴谦连忙澄清误会道,
“这些都是咱家的意思,与其他人无关,皇上也不知道咱家有此能力。”
“你也可以说是他们自寻死路,因为咱家本无意杀人,是他们不断招惹咱家!”
二千岁怎会不信,而且若这么说的话,无论是范统还是严逊,还都算是间接死在他二千岁手上!
范统是听命于他,去抢夺药膳房。
这才和吴谦有了矛盾,落到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而严逊就更亏了,只因他想借机除掉吴谦,这才派出严逊带人去行刺。
失败后,连个消息都没传回来……
到现在两个案子还在悬着,枉他四处寻找,原来谜底就在谜面上,凶手就在身边!
事已至此,现在知道又有个屁用,二千岁现在已经认命,只想关心怎么才能保命。
不过也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吴谦和皇上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想象中紧密。
否则怎会连吴谦真实境界都不知道?
从这一点,二千岁也推断出,吴厚对吴谦的境界应该也不知情。
因为以吴厚的忠君之心,绝做不出欺君瞒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