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就此放弃,赵真襄眼中眸光一闪,散发出锐利的银光。
接着赵真襄缓缓闭上眼睛,集中神念细细感受。
不久,便重新睁开眼睛,抬起头看了眼天空,露出恍然之色。
一步踏出,赵真襄再次消失。
吴谦不顾灵力大量损耗,一直在天空转圈,也不敢落地。
生怕一旦落地,就被赵真襄给逮到。
因为吴谦的神识,一直感受到危险并未消失,显示赵真襄没有放弃追踪。
可吴谦也不愿就此放弃,好在快速飞行的过程中,二千岁已经完全老实。
于是,砍柴不误磨刀功,吴谦抱着既要又要的心态,开始了虚空立誓大典。
严肃又庄严的血誓仪式,就这么在半空的闲庭信步中,草草进行了。
二千岁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更没有拒绝的权利。
吴谦只是手指一划,便割开了二千岁的手脖子。
就地取材,以腕为砚,以脸为纸,以指为笔,以血为墨。
在二千岁的一张老脸上,书写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灵符。
伴随着血液从云中滴落,如腥风血雨般落在地面,留下了二千岁曾经来过的痕迹。
当二千岁重新脚踏实地时,早已鼻青脸肿,还用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脖子。
两眼发直,看起来疲惫,又呆滞……
……
吴厚忙完了手头的活,带人将决赛擂台布置完毕后,早已累的满头大汗。
这么长时间过去,二千岁还没过来汇合。
吴厚回头望去,发现远处依旧是人头攒动。
而人群缝隙中,隐约透出的一抹绿色,显示二千岁还在苦海中挣扎。
而从二千岁的位置,到他这里,短短的一段路程,还有最少三群人。
每一群,都如采蜜的狂蜂浪蝶般,簇拥在一团,不断向着二千岁的方向涌动。
吴厚无奈摇头,觉得二千岁要过来,还需要些时间,索性坐到擂台上先歇息。
心想也不知今年是怎么了!
怎么二千岁的人气这么高?
想到这里,吴厚突然一震,看了看二千岁周围,缓缓移动的人群。
再看看二千岁以外的地方,都在安静的等待着中场结束。
一动一静,一边挤都挤不进去,一边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鲜明的对比,让吴厚涌起强烈的不安。
累都顾不上再累,吴厚便快速起身往候场厅飞奔而去。
路过嘈杂的人群时,或许是因为已经心生怀疑,吴厚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心中生出悔意,后悔怎么没早点发现不对。
怪只怪自认为是误会,竟然早点没觉察出异样。
就在吴厚将要穿过人群时,现场突然轰动起来,瞬间挤做一团,将吴厚的去路挡住。
事情就这么巧,恰逢此时,二千岁结束了上一波见面会。
于是剩下的人,就像发了疯似的要涌过去,刚好把本就不宽的通道占满。
猜出这些应是二千岁的安排,吴厚顿时怒火中烧。
当即也顾不上人多眼杂,当着一众老少太监的面,怒声喝道,
“吴老二,你丫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