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厚锐利的目光,吴谦不以为意。
因为现在对他来说,赵真襄比吴厚要麻烦多了。
不是他胆小,而是只有吴谦自己知道,赵真襄刚刚就在找他。
被一个返虚境,在野外追踪好几圈,可不是闹着玩。
若说吴谦一点不心虚,是不可能的!
所以哪怕暴露诈伤的行径,吴谦也在所不惜。
吴厚又不是傻子,看到吴谦活蹦乱跳,瞬间就想通了关键。
可不等他开口责骂,赵真襄已到了跟前。
吴厚哪还顾得上管教晚辈,连忙对着赵真襄行了个晚辈礼,说道,
“给赵妙子请安,您怎么来这了?”
候场厅是只有少数太监,才能进入的重地,所以吴厚才有此问。
不过他倒是不好奇,为什么没人敢拦着赵真襄。
玄阳宫的人,别说是妙子,就算随便来个什么混子,也没人敢阻挠。
闻言,赵真襄看了吴厚一眼,微微点头算作打过招呼。
然后目光便回到吴谦身上,淡淡问道,
“吴公公刚刚去哪了?”
吴谦假装茫然道,“我去比武了啊。”
赵真襄眉头一皱,不悦道,
“贫道是问上台之前,你曾去了哪里?”
吴谦也不知赵真襄来没来过候场厅,可话问到这,他也只能咬死不认。
挠了挠头,吴谦不好意思说道,“我在这睡觉呢。”
赵真襄当然不信,到了她这个境界,哪怕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会不信神识。
“你确定?”
吴谦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确定,当时还有其他人在,不信你去问!”
“谁?”
如此坚定的语气,反而把赵真襄给弄懵了。
心道总不会是睡觉时,吴谦身边的迷雾更重,连神识都能完全瞒过吧!
“就是和我比试的七号啊,刚刚还在擂台上,现在不知蹦到哪去了。”
就七号现在的姿态,已经完全迷失心智,吴谦不信还能问出什么东西。
放着这么个傻子在眼前,他要是不知利用,那也离傻子不远了。
七号的情况,赵真襄当然清楚,甚至可以说比吴谦还清楚。
因为吴谦下场后,她可是眼睁睁看到了后续。
于是,赵真襄脸色一沉,冷冷道,“你是想让贫道做法事过阴问话么?”
“还是说,你在诅咒贫道也步上他的后尘,去地府求证!”
吴谦愣了一下,生出不妙的感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吴厚见状,连忙为吴谦解围,“妙子说的哪的话,他个小崽子哪有那个胆子,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由于候场厅与外界隔绝,所以除非有人传信,否则对外边的消息一无所知。
这都是为了保证选手不被打扰。
解释完,吴厚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弱弱的问道,
“话说回来……那个七号怎么了?”
“早就被砍了!”
“为什么!?”
吴谦和吴厚同时大吃一惊,不约而同的问道。
赵真襄瞥了吴谦大有深意的一眼,对吴厚道,
“那就要问你身边的人了,他把人都逼疯了,不砍留着过年么?”
吴厚喃喃道,“疯了也不至于砍吧,好歹刚赢了一场,未来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