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的请求。
如此质朴的求人态度。
又是本就和吴谦有关系的案子。
吴谦很难拒绝。
抱着积德行善的心态,吴谦勉强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只有这样,才不会因要拿葛义傲练手,良心产生不安。
更多了一些,拿葛义傲练手的机会……
打定主意后,吴谦当即说道,
“替天行道,为主分忧,本就是咱家应尽的责任,抓这种祸祸宫女的斯文败类,咱家当然义不容辞!”
见吴谦说话算话,葛义傲露出狂喜,激动的再磕一个响头。
吴谦表情轻松,丝毫没因这棘手的案子,而觉得为难。
接着吴谦便问他,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要连续说出两件事,葛义傲也觉得不好意思,露出愧疚的表情。
见葛义傲扭捏起来,吴谦心道,原来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
他现在急着送瘟神,哪有心思看葛义傲扭扭捏捏,连忙催促道,
“还有什么事,赶紧说!”
在吴谦的催促下,葛义傲说出第二个请求。
原来,葛义傲不仅想解决御卫军眼下的困境,更想改变御卫军一直以来不受待见的现状。
不受待见的原因也很简单,相比于禁卫军,和司礼监这种,背后有娘娘撑腰的官署。
御卫军这种皇上的班底,反而少了许多争名夺利的机会。
因为皇上总不能像贵妃那样,事事都为与自己相关的势力争取。
所以底子是干净了,可换来的只有垫底的地位,和游走在各方边缘的角色。
于是在看到禁卫军和司礼监,不断出宫立功,不断得到嘉奖后。
葛义傲不甘落于人后,更不愿久居人下,得知又要出宫,便做出要分一杯羹的想法。
而这一切的关键,就系在吴谦一人身上。
葛义傲不来求他还能去求谁。
“洒家也想表现,也想出力,也想立功!”
“求公公给洒家一个机会!”
葛义傲也知道,他现在凑进来,是强行在夺去利益,远不如其他已经合作过的各方受待见。
于是他生出一个想法,把自己卖给吴谦,这样自己身后也就有了靠山。
虽然这个靠山是个没根的太监,没有贵妃说出来气派。
但好歹也是太监中的翘首,皇上身前的红人,总比啥都没有强。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用怕,抢不过禁卫军和司礼监了!
存着这个心思,葛义傲也不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道,
“公公放心,只要您帮了洒家,洒家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接着葛义傲便说出,不让吴谦失望的方法。
“洒家绝不会在意公公不分男女的窘境,愿与公公结为兄弟,无论外人怎么说闲话,都心甘情愿无所谓!”
吴谦一张小白脸,愣是听的黢黑。
心是好心,可话怎么说的这么不耐听呢?
明明是在求人办事,怎么反倒像是自己占他便宜似的!
其实在吴谦看来,这件事比第一件倒更容易一些。
而且葛义傲给出的条件,吴谦也很满意,毕竟能多个能媲美八阶灵兽的人兽,不是坏事。
只是结拜兄弟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为如此一来,一众血奴和干儿子,又多了个长辈。
就算吴谦答应,对他们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在吴谦心里,葛义傲能成为自己的血奴,就已经算攀上高枝了。
因为一下子就能和高泰魏与二千岁平起平坐,葛义傲已算占了大便宜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让吴谦不敢轻易答应。
那就是真成自己的人了,吴谦还怎么斩他试手……那样也有损自己爱护奴才的光辉形象啊!
“兄弟……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