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吴谦没有进入会客厅之前,便有一人注意到他的身影。
此人便是司礼监提督葛明根,在处理药膳房和金垂怜的争斗时,与吴谦有过一面之缘。
还曾让孙满堂传话,向吴谦示好,想要趁早结交拉拢。
可一直以来,因为吴厚的关系,吴谦都很少来司礼监。
仅有的几次,二千岁也都盯得太紧,以至于根本没有和吴谦独处的机会。
今天再见,吴谦已是正四品内官,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可这并不是葛明根在意他的理由。
葛明根这次的关注,是因为别的特殊原因,一个前晚才得到的暗中指示。
有了这则消息,葛明根不敢再起笼络的心思。
不仅如此,还要彻查吴谦根底,关注他和二千岁的一举一动。
像今天这种,本是葛明根靠近打探的最佳时机。
却碍于二千岁不召勿近的命令,只能被拒之门外。
越是这样,葛明根越是着急,躲在屋里愣愣不语,苦思着应对之法。
……
厅里的饭局,也接近于尾声。
在得知葛义傲也想分杯羹时,二千岁当即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在二千岁的意识里,吴谦本就是司礼监的人,如今又加上血誓这一层关系。
怎么着也得算的上是一家人了。
要是都这样了,吴谦还便宜别人,那二千岁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对此,吴谦只能给出答复。
“咱家自有主张!”
不光没给明确答复,还给二千岁提出了一连串要求。
“要维护小翠在尚膳监的权利……”
“确保在小翠司礼监的地位……”
“以及保证小翠的安全等等……”
目的没达到,反而被吴谦敲了波竹杠,二千岁愣在当场无言以对……
最要命的是,他竟然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就像平时他在命令别人一样……
不似二千岁般阴郁,小翠闻听此言,露出感激之色。
小翠美目涟涟的看着吴谦,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能喃喃说道,
“公公……我……”
看着她那拉丝的眼神,吴谦知道,若不是二千岁在场,怕是要立马以身相许。
哪能还猜不出小翠要说什么,吴谦挥了挥手打断道,
“不用说了,哪天有空回药膳房细说!”
说完,吴谦突然想起,把这茬给忘了,便斜眼瞅了二千岁一下,阴阳怪气道,
“想必二千岁和司礼监,也不会追究。”
二千岁哪还不懂什么意思,立即点头连连道,
“不追究不追究,都是为了公务,有什么好追究的!”
吴谦这才满意,拍了拍二千岁肩头,打完一巴掌立马给个甜枣,语带深意道,
“老二啊,不用想那么多,好处该给谁,咱家心里还能没数吗!”
见吴谦敢叫自己大名,二千岁本还心中不满。
可听到后边说的话,又立马开心起来,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在二千岁和小翠的恭送下,吴谦从容离开司礼监,小翠则自行返回尚膳监。
在路经院中一间书房时,吴谦眉头一皱,生出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