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让他们煎熬太久,众人刚点完头,侧门便被一把拉开。
闽侯迢揉着脑袋,从屋里大步走出。
或许是有吴谦的对比,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闽侯迢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喝多了……状态不是太好……”
此时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众人哪敢多言语。
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桌面上,装出正聚精会神商讨路线。
如此刚好合闽侯迢心意,悄无声息的落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世界都变得美好。
闽侯迢忍不住叹道,“别说,没了肚子里那点坏水,再听声也没那么难熬了!”
见众人还没动静,又接着说道,
“错过这村,就得熬到天亮喽!”
闽侯迢这些话发人深省,让现场再次安静下来,没人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因为这样一来,窗外的声音只会更刺耳。
一想到要听一夜这个声音,众人心情无比沉重。
这时,老太监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出来,哭哭啼啼正抹着眼泪。
众人闻声齐刷刷看了过去,死死盯住老太监,把人看的毛骨悚然。
见状,老太监愣在当场,背后生出一股寒意,只觉得两股之间,嗖嗖冒凉风。
这一道道饥寒交迫的目光,让老太监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刚看过不久似的……
心生无尽惧意,老太监连瘸都不敢瘸了,加快脚步往外走去。
为了稳住众人,老太监还故作无事道,
“没我啥事,那咱家就先回去了……诸位大人接着忙吧……咱家一定守口如瓶……”
闽侯迢没有回应,只是淡淡说道,“有些路,刚开始不好走,但有人走过,路就顺了……”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性急副统领已经忍无可忍,长身朝着老太监大步走去。
老太监知道不妙,慌乱的抓着房门,就想逃出去。
可一个身心俱疲的老人,哪能比得过年轻力壮的禁卫大将。
刚要把门栓拽开,脖领子一紧,已经又被凌空提了起来。
不顾在空气中疯狂的踢打的胳膊腿,将领拎着老太监,重新返回侧室。
很快便再次传出凄惨的求饶声,再然后化作一缕尖叫。
就像闽侯迢说的,走过一次的路,就没那么难走了。
所以老太监这回的喊声,也小了许多。
此时所有将领都沉着脸默不作声,对自己因顾全面子,而错失良机的行为,感到后悔不已。
这下好了,二手货变流通货!
不光没能解决一腔怒火,还得再次忍受双声道的折磨,反而更加难熬。
早知如此,就该在刚刚没人抢时早早动手,何必为了身份而犹豫不决!
众人同时暗暗下定决心,等老太监出来,一定要抢先解决问题。
管别人踏马怎么想呢,解决自己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房门再次打开,将领提着裤带走了出来,表情果然放松许多,不似先前般难受。
前后仿佛变了个人。
见到此人的变化后,众人更加心急如焚,立马看了过去,做好一切准备。
就等着太监一露头,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抢到下一场的首发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