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究竟是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我这就让人彻查,找出是谁后立即严惩不贷,给娘娘一个交代!”
闵凤离冷冷道,“用不着了,人已被本宫亲手处治,你就算找到也没法把人请来。”
闽侯迢吓了一跳,诧异道,“死啦?”
栖桐代为答道,“还没,不过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闽侯迢心疼手下两秒钟,立即抢着道,“他活该!”
虽然已经及时表达了态度,但闵凤离依旧没打算放过他。
死死盯住闽侯迢,闵凤离冷声问道,
“本宫只是弄不明白,究竟有多大的事,能让统领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
说着看向吴谦,看着他那故作疑惑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意有所指道,
“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闽侯迢连忙摆动双手,摇的像得了帕金森一样,紧张道,
“没有没有没有!”
“我们只是在开会商讨行军路线,此事事关重大,怕泄露机密,才不得不小心行事。”
看着桌前一个个正襟危坐的将领,说不是开会都没人相信。
可闵凤离却偏偏不信,眯起一双慑人眉目,直截了当道,
“开会?”
“开会能开出狼叫声来,那你倒要说说,这个会是怎么开的!”
此言一出,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吴谦此时才知道,原来声音都传到闵凤离那了!
不用想,就是被那遭到阻拦的宫女听去,说给了闵凤离。
可来的人到底是谁呢?
自始至终吴谦都没怀疑过,隆兮瓮会说出鲍师丁来出卖他。
不是多么信任隆兮瓮,而是对自己鞭笞的能力,有着极大的信心。
可也正因如此,让他忽略了,来人可能是隆兮瓮,只当是某个传话的宫女。
吴谦倒没多怨恨报信的人,只是暗恨闽侯迢这王八蛋不中用!
说好的传不出这个院子,如今却直接传到了闵凤离耳中。
这不是扯淡么!
早说没那个能力,自己也能加点控制,不会嚎那么大动静!
这下好了,因为他一句大话,反倒把自己给坑了,这不是坑爹么!
想到这里,吴谦忍不住瞪了闽侯迢一眼。
闽侯迢感受到目光,只能用无辜的眼神回应,心道谁让你使那么大劲叫唤呢!
人叫唤倒不少见,但那也都是女的叫唤,你说你一个太监,扯着嗓子喊什么玩意?
“土鳖!”
正当闽侯迢在心中暗骂吴谦时,闵凤离已捕捉到二人眉来眼去,立即厉声娇喝道,
“本宫问你话呢,还不快快如实招来,再敢暗通曲款,别怪本宫不给你留面子!”
堂堂一个禁卫军统领,被娘娘当着属下的面训斥,闽侯迢却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
不仅如此,还吓的心惊胆战。
因为闽侯迢知道,闵凤离说到做到,真敢把他当众给废了!
危机之下,闽侯迢急中生智,装作后知后觉道,
“娘娘说那个叫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