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凤离正自深刻反省,后悔不该故意惹吴谦。
这时袖子再次被身后牵动,闵凤离知道,纪清又着急了。
实际上,闵凤离现在比纪清还急呢。
可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周围有太多外人,让她根本无法给吴谦解释。
否则贵妃对太监赔罪,自己丢了面子还好说,对吴谦也极为不利。
这段时间,柳双乔也没闲着,通过吴谦的态度,她也猜出鲍师丁和吴谦的关系。
不由上上下下多打量了几眼,期间还忍不住和自己作比较。
比完前胸比后背,比完后丘比大腿,最后更是连个头和容貌都一一对比,终于得出结论。
“美貌虽略有不及,但难得有天生长板,是她无法比拟的……”
回头看了隆兮瓮一眼,柳双乔暗暗叹道,
“或许只有隆姑姑,能与她一较小大了!”
“怪不得为了她,吴谦连闵凤离都舍得冲犯……”
正在闵凤离忧愁,柳双乔遐思,纪清焦虑之时。
身为当事人,鲍师丁的心情,要比三人加起来,还要五味杂陈。
见闵凤离久久不说话,以为贵妃还在怒火中烧。
为了让闵凤离消气,也为了缓解吴谦和贵妃的冲突,鲍师丁立即跪下求情道,
“娘娘息怒,是属下的错,还请娘娘不要怪罪诸位大人。”
怕再给吴谦惹麻烦,鲍师丁连敢提他都不敢,只敢说诸位大人,借此将其涵盖其中。
闵凤离正愁不知如何打破僵局,闻言立马找到机会,懒洋洋的说道,
“本宫只是问个名字而已,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话虽然是回应鲍师丁,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在说给吴谦听。
因为反应最大的人,只有他……
禁卫军众人面露惊惧,陷入深深的震惊之中,不约而同的在心内齐呼。
“贵妃怂了!”
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闵凤离,竟然怂了!
就连闽侯迢也惊骇不已,他知道二人关系亲密,也想过吴谦能和贵妃不分彼此。
但也仅限于只是私宠禁脔!
他从未想过,吴谦竟然有顶撞贵妃的胆子。
更想不到,闵凤离竟然还默不作声,真的像众人的心声般,怂了!
对闵凤离来说,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借着与鲍师丁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也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闵凤离是消气了,可吴谦这边还未完全熄火。
见鲍师丁跪下,吴谦皱眉不悦道,
“跪什么跪,咱家是此次行动的唯一负责人,咱家都没说你错,你何错之有!”
“倒是贵妃,不在寝宫呆着,好端端何故跑来禁卫军,难道贵妃也要参与正事了么?”
鲍师丁焦急不已,吴谦这么一说,反而显得是她在挑事一般,连忙说道,
“公公先别说话了,贵妃万金之躯,肯来禁卫所,已经是属下的荣幸,不能再惹娘娘生气了!”
闵凤离气的双眼通红,若不是鲍师丁这些话说的快,提醒了她这是在哪。
说不定真的忍不住委屈,当场哭出来。
心里重复着吴谦的话,何故跑到这来,还不是担心你个没良心的!
看出闵凤离的异样,纪清连忙推了柳双乔一记,让她别老愣着了。
纪清也没办法,她现在不能暴露身份,根本不敢说话。
所以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只能通过柳双乔来完成。
柳双乔立马明白了用意,当即出面和稀泥道,
“行了行了,既然都是误会,鲍大人那就赶紧起来吧。”
“你是禁卫军,本就和闵姐姐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