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低阶灵马,还拉着个车厢。
又怎能飙的赢一头高阶灵驴。
很快,葛义傲便追上了马车。
依旧不敢对着马车攻击,也不敢揪下来张闻元,以至于无人为吴谦驾车。
葛义傲只能骑驴跟在一旁,隔空与张闻元展开骂战。
张闻元也看出,对方不敢动手,瞬间胆大不少,寸步不让的与他针锋相对。
二人越骂越激烈,骂到面红耳赤,最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么!”
“……”
二人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相互用最粗鄙的语言,问候着彼此的家人挚爱。
可论起嘴皮子功夫,葛义傲说个长句子都难,又怎会是张闻元的对手。
很快便落于下风,眼看祖宗十八代都被编排一遍了。
他却才刚关心完张闻元的子女。
葛义傲终于忍无可忍,对着车厢内大喊道,
“爹!他骂我!”
见过占便宜当别人爹的,骂急眼喊别人爹,张闻元还是头一回见着。
还以为是自己战力太强,葛义傲被骂傻了,张闻元哈哈一笑,得意道,
“谁是你爹,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张闻元已经骂上了兴,说完根本停不下来,接着粗鄙的说道,
“就你这样的,谁敢当你爹,不知道被绿多少回,才杂交出你这么个怪胎玩意!”
葛义傲他爹绿不绿不知道,反正吴谦的脸已经气绿了……
“哇呀呀呀——”
车外的葛义傲也气的张牙舞爪,似乎被一句话骂通了任督二脉,立即反唇相讥道,
“你爹好,你爹天天不回家,你妈天天给你找野爹,!”
“你爹抬不起头……”
“你爹是太监……”
“你爹没屁眼……”
“你爹卖屁股!”
只有吴谦受伤的世界,两个人越骂越尽兴,到了最后索性放弃彼此本体,只瞄准爹爹一人。
每一句都像把利刃般,插在吴谦的心上。
眼看已经触碰到逆鳞,吴谦终于忍无可忍,怒喝道,
“你们有完没完!”
“不服就找个地方开干,干死一个少一个,瞎吵吵什么!”
葛义傲闻言大喜,正愁骂不过张闻元呢,就听到这个好消息。
终于轮到他的专业领域了,打张闻元这种筑基境,葛义傲有信心打十个!
在他心里,吴谦这就是法外开恩,允许他杀人灭口了!
可几家欢喜几家愁,葛义傲有多开心,张闻元就有多无助。
转而喊向吴谦这罪魁祸首,希望干爹能收回成命。
“爸爸!”
葛义傲终于了解了张闻元刚刚的心情,把驴往马车前头一别,把车拦停。
从驴上跳下来,葛义傲发出一阵狂笑,“喊爸爸也没有用了,洒家没你这么不中用的儿砸!”
葛义傲下驴,张闻元可没葛义傲那么木,一听葛义傲敢占他便宜,立马像是抓住了把柄,快速说道,
“爸爸,你听啊,他占你便宜!”
连续喊了两次爸爸,葛义傲虽脑子不中用,却也发觉出不对劲来,眉头紧皱道,
“你到底在喊谁爸爸?”
张闻元立马挺起胸膛,骄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