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忽然说:“我娘不让我来,说我该在家做饭。可是……我想知道米价为什么涨。”
另一个接道:“我想算清楚家里卖布能得多少钱,别被牙行骗了。”
又一个低声说:“我想看懂告示,要是官府贴了赈灾消息,我能念给邻居听。”
白芷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人”。
她转身说:“从今天起,你们不是谁家的女儿,也不是要嫁谁的媳妇。你们是‘人’,有脑子,能思考,能说话,能改变日子的人。”
林昭看着她们一张张脸,心里清楚:这一课不会马上见效,十年都不会。但他做了开头的事。
他转身准备走,阿福追上来:“少爷,您不去早朝?”
“去。”他说,“但现在得先把这事定下来。”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了眼堂内。白芷正弯腰教那个最胆小的女孩握笔,手把手地带着她画横竖。女孩的手很抖,但一笔没断。
阳光照在纸上,墨迹慢慢干了。
林昭迈出院门。
街对面一棵老槐树下,有个穿灰衣的男人站着,手里拿着竹简,袖口露出一圈细纹——盘蛇缠戈。
他看见林昭出来,没有躲,也没有跑,只是把竹简合上,夹在腋下,转身走向城门方向。
林昭没追。
他知道这次来的不是刺客。
是观察者。
也是传播者。
他整了整衣领,朝皇城走去。
半路上,系统提示响起:
“任务完成:设立女子书院”
“解锁模块:基础医学教材(适配版)”
“民心值+3000”
“当前总民心值:”
他没停下脚步。
风吹过耳边,像有人在念一句诗。
他没听清。
只记得自己小时候第一次翻开课本时,也是这种感觉——世界突然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