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强盛度评级:军政项升至SS级”
→“解锁新模块:“女子元帅体系”(含女兵编制、训练纲要、后勤保障三项基础框架)”
→“积分大幅增长,当前累计:10,280,000”
光幕一闪即逝。
她站在台阶上缓了两息,风吹动披风,把诏书一角掀了起来。远处街市已经开始议论,有人说“女子也能封帅”,也有人说“不过是临时差遣”。她没理会,翻身上马,带队出城。
当晚宿于神京外驿馆。她把黄金万两的凭据亲手交到随行粮官手中:“明日一早送去朔方,购甲械、添马匹、筑营房。一分不得私用。”
粮官双手接令,眼圈红了:“您自己不留些?”
“我是主帅,不是财主。”她说完,走进厢房,脱下盔甲挂在架子上。屋里只有一桌一床,桌上摆着那份《连弩操典》,还有半块干粮——昨夜赶路吃的,剩下了。
她吹灭油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第二天黎明前,她已整装完毕。出门时看见几个女兵正在院中整理马鞍,动作利索,说话也干脆。一个说:“我姐昨天写信回来,说村里人都知道了,说我当兵不丢人。”另一个笑:“那你爹还拿扫帚撵你吗?”前头那个撇嘴:“他现在天天跟人夸闺女是女帅手下亲兵。”
苏晚晴听着,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径直走向校场。
天刚蒙蒙亮,全体女兵已在列队。一百三十七人,站得笔直。她走上点将台,抽出佩剑,剑尖划过地面,拖出一道长痕。
“从今天起,每日晨练两个时辰。骑射、格斗、阵型轮换,一样不能少。”她声音不高,可传得很远,“朝廷给了我们名分,不是让我们享福的。这是责任。”
没人应声,但所有人都挺起了胸。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群姑娘的脸。有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的;有流民出身的,也有退役老兵的女儿。她们眼里没有怯懦,只有一种沉住气的狠劲。
“解散。准备回防。”
队伍迅速整备出发。她骑在马上,走在中间位置。出驿馆时,朝阳刚爬上屋檐,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马蹄踏上官道,一路向北。身后神京城门渐渐变小,前方是黄沙漫道,是残破城墙,是她们亲手守住的地方。
她摸了摸怀里那本《连弩操典》,手指划过封皮上的墨迹。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与粗粝。
马队行至三里亭,前方探路的女兵回报:“道路畅通,无异动。”
苏晚晴点头,抬手示意继续前行。
太阳完全升起时,队伍已经走出二十里。有女兵回头看了一眼,喃喃道:“咱们真是女帅了?”
旁边那人低声说:“不是‘咱们’,是你上司。叫官职。”
前头那个吐了下舌头,赶紧闭嘴。
苏晚晴没听见这些话。她只觉肩上铠甲沉了些,腰间佩剑也比往日重了一分。
但她握缰的手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