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有些苦,但回味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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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孙灵的小院,天已黄昏。
秦风回到别院,秦魇正在院中练枪。见他进来,收了枪。
“去哪了?”
秦风道:“出去走了走。”
秦魇看着他,忽然笑了。
“有心事?”
秦风道:“没有。”
秦魇撇嘴:“还没有?脸上都写着呢。”
秦风没说话。
秦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有些事,想不明白就别想。时候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秦风看着他,忽然问:“二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秦魇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有啊。”
秦风道:“谁?”
秦魇道:“公孙灵。”
秦风愣住。
秦魇看着他,认真道:“我喜欢她,但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人,是你。”
秦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秦魇又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兄弟归兄弟,喜欢归喜欢。我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生分。”
他转身,继续练枪。
秦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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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秦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公孙灵的话,秦魇的话,公主的话,在脑海中转来转去,搅成一团乱麻。
他坐起身,披上衣服,走到院中。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天上的月亮,久久不动。
远处,更夫的打更声隐隐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还是想不明白。
但也许,二哥说得对。
时候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他躺下,闭上眼。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雁门关外,母亲坟前。公主站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
他低头看向那只手,白皙,纤细,温暖。
他抬头看向公主。
公主也在看他,眼中满是温柔。
他笑了。
醒来时,天已微明。
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嘴角还带着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