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准确的说!
是被夜枭给暗中截获了,夜枭在漕帮潜伏多年,对漕运的路线,交接暗号都是完全了如指掌。
她伪造了陈荣的手令,货船出通州后,在荒滩接货,将货物暂时藏进只有她知道的山洞。
燕山郡离京城不远,很多事情与达官贵人密切联系。
镇抚司内部错综复杂。
刘文韬需要更加的谨慎,幸亏有夜枭过来帮忙。
等漕帮和陈荣、刘承宗狗咬狗咬得差不多了,这批货物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夜枭回来了!
她刚刚潜回客栈,身上还带着水汽,连夜从那个山洞回来,山洞里面隐藏着截留的货物。
“接下来怎么做?”
刘文韬背着手站在窗口,看着码头上灯火通明。
“我们现在只需要等!等他们自己跳出来就行了!”
“等谁?”
“宫里那位。”
刘文韬从怀中取出那几封没有落款的信,“这位贵人丢了货,比陈荣和刘承宗更着急。他会派人来查的,甚至可能亲自来!”
夜枭瞳孔一缩。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贵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刘文韬走到桌边。
看着地图,手指着通州和京城之间的某个位置。
“就是这个地方,三里坡是进京的必经之路,地势比较险要,如果贵人要来,肯定经过这里!”
“我们要进行伏击?”
刘文韬嘴角带着冷笑:“我们不是伏击,而是迎接,要让他知道他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
夜枭看着刘文韬,知道现在的局势是越来越复杂。
刘文韬在下一盘大棋。
“属下誓死相随。”夜枭突然单膝跪地说道。
刘文韬扶起她,“咱们都要好好地活着,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窗外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他们都同时噤声,侧耳倾听,马儿在客栈外停下。
接着就是敲门声。
“客官,有人找!”这是客栈掌柜老妇人的声音。
刘文韬和夜枭对视一眼,夜枭闪身躲到屏风后面。
“是谁要找我?”
“镇抚司,李博渊。”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透着焦急,“开门,出大事了!”
刘文韬赶紧打开门,门外李博渊满脸的汗水,身上沾着很多尘土,显然是快马加鞭赶来的。
“李叔你怎么来了?”
“陈荣,陈荣死了!”李博渊喘着粗气,低声说道。
“在衙门值房,中毒身亡,死状和漕帮李蛟看着一样。”
刘文韬非常的震惊。
陈荣竟然死了?谁杀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
是宫里那位在灭口?还是漕帮的报复?亦或是,刘承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早晨发现的。”
李博渊喝了口水说道,“仵作已经检验过了尸体,是断肠散,被人下在茶里面。可陈荣的茶一直都是心腹小厮亲手泡的,而小厮也死了,就吊死在值房梁上,像是畏罪自尽。”
刘文韬点点头说道:“事情肯定不像表面上这么的简单。”
“我不信他会服毒自尽。”
李博渊咬牙,“陈荣是镇抚司副总捕,掌管刑狱二十多年,会这么容易被下毒?他死前正在看一份密报,是关于通州码头那批失踪货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