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
烛影摇金,清谈入夜,评量人物精微。
麟儿初露,神采动帘帷。
暗计同趋险地,相携护、共渡尘微。
驱车去,轮蹄碾玉,载梦过柴扉。
柔荑轻按后,倦容消尽,笑靥初肥。
正情丝暗绾,密意相违。
莫叹流光促促,凭君侧、暂得依偎。
纱窗晓,残星坠晓,悄悄映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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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素来文武双全,此番书写奏折不过盏茶功夫便已完成。他吹干墨迹,将奏折递给一旁的刘林昭,道:“明轩,帮我看看可有疏漏。”
刘林昭轻笑颔首,接过奏折仔细研读片刻,而后轻声笑道:“爵爷此番言辞,虽是以请罪为名,字里行间的回护之意却已溢于言表。虽说未曾明着指责苏凌阿、十七阿哥等人,可言辞中已然点出他们的见识与谋略尚不及一个八岁稚子,真是言辞犀利啊。”
说罢,恭敬地将奏折交还福康安。
福康安接过,轻轻一笑:“圣上心中自有定论,我等不过是做了应做之事罢了。”
说罢,他取过一旁的紫檀木盒,将奏折放入其中,锁上铜锁,随即唤来亲卫,叮嘱道:“按规章将这密折传谕宫中。”
亲卫躬身领命,接过木盒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福康安与刘林昭相视一笑,皆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转而继续商议起前番大军回京的各项事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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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城区前海西街,和珅的府邸便坐落于此。
一顶八人抬的青呢大轿缓缓停在府门前,早有长随上前为和珅掀帘。
和珅缓步下轿,管家刘全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老爷,您回来了。”
和珅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府门,抬腿向内走去。
一旁刘全恭敬的跟在其身后一步处,轻声禀报道:“老爷,二老爷和琳在中堂等候您多时了。”
和珅闻言脚步一顿,望向门子问道:“就他一人?”
刘全连忙回答道:“回老爷,是大少爷在中堂作陪。”
和珅点点头,脚下不停地朝中堂走去。
跨入中堂,便见丰绅殷德与和琳分坐主座两侧椅上,谈笑甚欢。
和琳四十余岁,不同于兄长和珅的柔美俊雅,一举一动间隐有军武之气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