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刘员外的人见有人打招呼,和蔼一笑,微圆的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回道:“李老板生意兴隆啊!刚从州府回城,这几日没回家,实在是思家心切。”
早餐铺里都是脸熟的人,彼此熟络,有人便打趣道:“怕是想自己新纳的小媳妇了吧?”这话一出,众人轰然大笑。
刘员外也不生气,哈哈一笑:“男女之事,哪有不想的道理。”
说罢,冲众人摆摆手,不再理会打趣,快步转过街角。没多远便是他的宅邸,抬脚进门后,他跟门子说了声“关门”,脸上那抹和煦的笑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冷的面容,径直走向屋内。
行至正堂,只见堂上端坐一位白衣女子。
她面罩白纱,一头秀发梳成汉家女子常见的发髻,未施过多繁复装饰,只用一支素簪简单固定,发尾斜斜坠下,透着几分随性。
薄纱之下,隐约可见高挺的鼻梁,以及唇角微抿时那抹嫣红的唇瓣。此女生着柳叶弯眉,一双杏核眼不算大,却眼神清亮,像浸过清泉般透着明澈。
一身白衣更衬得她气质独特,端坐时脊背挺直,肩颈线条利落,带着几分端庄清冷、出尘疏离的意味,可身段却极为婀娜。腰部被素带轻轻一勒,将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却衬得胯骨微宽,与胸前的丰盈形成丰腴的曲线,透着成熟的韵致。
奇妙的是,她静坐着时带着几分宝相庄严般的端庄仪态,可偶尔眼波流转间,眉梢眼角又会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风尘气,配合上婀娜的丰盈,两种看似矛盾的气质糅合在她身上,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人不敢轻易移开目光。
白衣女子见刘员外跨入正堂,缓缓从座椅上起身,步幅轻缓地向他行去。
行走间,身姿如弱柳扶风,腰肢似水蛇般轻轻拧动,每一步都带着连摇轻摆的韵律。胸前丰盈随着步履起伏,在素白衣衫下微微颤动,那极富弹性的弧度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透着惊心动魄的柔媚。
胯部随腰肢的拧动自然摆动,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将婀娜曲线勾勒得愈发撩人。
女子的眼神却始终清冷如秋水,与那摇曳生姿的体态形成强烈反差。行至刘员外跟前,她微微俯身行礼,这一弯身,素白裙裾下的臀部曲线骤然凸显,饱满而挺翘,连带着臀腿相接处的线条也愈发流畅丰腴动人。
明明是端庄素雅的姿态,行止间却偏生溢出极致的诱惑,宛如冰山上绽放的烈焰,引人遐思。
她轻声开口,语调绵软轻柔,尾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钩子,甜腻中藏着说不清的意味:“红莲堂堂主,安思,参见白莲教护法长老。”
刘员外见白衣女子这般风姿绰约地行礼,眼中霎时闪过一丝淫邪,目光在她的胸、臀、胯间肆意游走。
嘴上说着郑重的话,手却早已抬了起来,一把搀住女子的臂膀,指尖还不住地在她衣袖上揉捏:“安堂主何必多礼。”
白衣女子安思早已知他秉性,既不挣脱也不扭捏,只是抬眼递去一个勾魂的横波,眼尾略带嗔怪的轻轻扫过刘员外。
刘员外被这一眼勾得心头发痒,轻咳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向主位坐下,示意安思坐到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