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岁?堂前宴暖春
瑶卮倾露,香袅铜炉雾。
莺语软,桃腮妒。
鹑羹传绮席,玉指分珍黍。
欢声里,慈帏笑拂眉边素。
猿影翻霜素,拳势惊庭树。
琼佩赠,心期付。
酒阑香茗续,月浅归时路。
情未足,回廊犹带温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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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觉罗氏心疼地摸了一下苏雅的粉脸,轻声叹道:“你虽不是我亲女,但是自幼长于我府中,承欢于我的膝下。”说着又点了点在座的几人,
“从德麟到梦琪,你这些年如姐如母,何来劳烦一说?都是自家人。”
苏雅见阿颜觉罗氏言辞温柔恳切,越发动情,忙轻声笑道:“那既如此,我可就长住不走了。”接着看向景铄,“等景铄弟弟成婚之日,等你有孩子了,我就在这府里居住一辈子,当个老姑娘。”
说罢呵、呵、呵娇笑起来,一时笑得花枝乱颤。
阿颜觉罗氏见她这番言辞,轻拍了一下苏雅:“你也竟学那皮猴一样,胡说什么。”
厅中的气氛原本有点压抑沉闷,被苏雅银铃般的笑声一冲,重转欢心。
接着,阿颜觉罗氏怕冷落了素瑶,拽过素瑶的素手,说道:“素瑶啊,早就让你多在府中,你总说观中有课业。这回景铄弟弟一提,你课业也不顾了,直接入了我的府中。”说话间嘴角含笑,宠溺地攥着素瑶的手,
“我可听丫鬟说了,你这大包小裹的,带了不少东西。既如此,就长居府中吧。一个娇俏的小女娃整日混迹道观怎么行?在府中多与姊妹们一同玩耍,莫要总在道观中,养成清冷的性情。”
素瑶听到这话,俏脸微红,赶快颔首轻声道:“自当听夫人的安排。”又轻声辩解道:
“道观也不甚清冷,我母亲和父亲整日说我在龙虎山的脾性甚是顽劣,整日里搅得龙虎山不得安宁。”
说罢吐了吐舌头,“现今龙虎山上,对我禁止进入丹房的禁令还没有解呢。”
阿颜觉罗氏见她说得有趣,尤其是那娇俏的性格,浅浅的梨涡,越看越是喜爱,轻声笑道:“好,这样才好,这是我又多了一个女儿。”
说罢,热络地搂了搂素瑶,抱在怀里稀罕得不行。
王拓在一旁打趣:“哎呀,额娘,这可不行。素瑶姐姐可是我族学中的女先生,您可不要把她拘在身边,您倒是高兴了,那我族学中的女子可就无人教学了。”
说罢,作怪地耸了耸肩,引得众人哄然而笑。
阿颜觉罗氏嗔怪地瞪了王拓一眼:“偏你会使唤人,你苏雅大姐姐、雅兰姐姐,还要饶上一个小素瑶,家里的人都快让你使唤遍了。”
说话间看向鄂少峰和德麟,“你和你两位兄长身为男子,多累一些也有好处。”又拽了拽苏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