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人?看着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他难道有两条命?还是说两颗脑袋?”
与此同时,不远处正对着杜浩所在厂房巷子的一处二楼民房靠窗内,一道人影正用有些蹩脚的大庆语说着。
言语间有些困惑与不解。
“西斯特先生,这不劳烦您费心了,您要做的只是收钱办事不是吗?”
另一道身影自男子身后响起,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白虎堂吕煞。
而在吕煞前面刚刚这说话蹩脚的男子,竟是一位头发散乱有些睡眼惺忪的金发碧眼鬼佬青年。
对方手上不时把玩着一把表面有着繁琐花纹的手枪,神态很是慵懒。
“放心,我虽然只是一位九品血猎,但杀一个九品懦夫还是很轻松的。”
西斯特面露轻佻,这话让吕煞眉头微皱。
大庆以武夫体系著称,而随着被九国暴揍,这武夫又被九国蔑称之懦夫,甚至私下还被戏称为可轻易猎杀的庆虫,这源于大庆的国旗乃是一面青龙旗。
龙在九国看来就和虫子没什么区别。
吕煞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这么近,倒是能轻松干掉这个鬼佬。
不过考虑到对方身份,以及杀死鬼佬会引起一系列的后果,他还是强行按耐住这种怒火。
脸上重新堆满笑容,“那是!那是,一旦西斯特先生您事成之后,那一笔丰厚的报酬肯定如约奉上!”
“钱就不用了,还是按照老规矩,给我尽量多的烟灰。记住我只要新客的老客的没什么价值。”西斯特淡淡道。
听到这话,吕煞赶忙点点头。
“那自然!”
“只不过....西斯特先生,小的实在是好奇,您每次都只要那些无用的烟灰作甚?这烟灰莫不是有什么别的用途?”
吕煞反问,对方所要烟灰并非是寻常烟灰。
而是烟馆那些吸食销魂散之人留下的烟灰,之前在吕煞看来,这些玩意几乎没什么用,大多掉了也就掉了。
不过自从和这个西斯特先生合作,他们白虎堂不少烟馆的烟灰都收集了起来。
“你似乎很好奇?我记得你们大庆有句古话说得好,不该问的别问,你说呢?”
说着西斯特目光不善的盯着吕煞。
——
“我不管别人是如何,今后在我这里,劳工日休息就是休息,工钱照发。
另外阿秋每人给我发两块钱当做工伤补贴,今后只要是因工负伤,一切都按照这个标准来。
如果是重伤乃至残疾,补贴上浮至十块五十块不等!”
此刻杜浩狠狠驳斥了一下众人这歪风邪气,顺带着给今后定个基调。
这群帮派堂口所作所为,就连他这个资本家看着都得流泪。
然而听到这话,张小龙等人都是满脸愕然乃至是震惊。
“浩爷,这....这果真吗?”
“老子一口唾沫一口钉,什么时候骗过人?”杜浩冷哼道。
得到确切答复,张小龙一个个愣愣看着杜浩,显然就算如此大家依旧有些将信将疑。
一旁的陈秋生眉头紧皱。
不应该啊!
浩爷虽然偶尔会做点好事,但就平日里那作风,肯定憋着坏。
旋即他看了看那一副士为知己者死,双眼好似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张小龙一群人,顿时了然。
哦,懂了!
搁这儿养死士呢!
这下就都通了。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另外阿龙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就别离开西山堂下辖地盘。
等这风头过去再说。”
“是浩爷!”
张小龙赶忙同意,虽说会损失不少利益,就连自己好不容易扩充的地盘也会丢失。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小孩帮,那也是有说法的。
但浩爷这种好老大,说啥都是对的,不就是牺牲一段时间的利益嘛?
没再多理会张小龙等人,杜浩转身就往厂房走去。
同时心里也是在思忖着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他?
不过就在这思绪万千之际,不知为何,莫名间杜浩就感觉到一股寒意。
后背不自觉渗出些许冷汗,同时也刺激的背后气血之龙微微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