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够担任理事的,往往都是大商人或者贵族。
也是因为查尔斯的这层身份,刘爷甚至可以肯定,哪怕自己犯了点错。
也可以通过查尔斯让鸢尾花领事馆施压,如此可从容脱身。
而代价则是,每年这些买卖的纯利润的七成全部都得用于喂饱这豺狼。
“不不不!这并不是我要关心的,我只知道我把事情交给了你。
那么你就必须要为我带来足够的利润,如果你没有价值,那么我完全可以再选一位合伙人。”
查尔斯先生十分不满的摇摇头,说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精明,
“况且,你并不能代表你们的帮派,类似你这样的,在津海似乎还有很多。”
听到这话,刘爷面色就是一沉,这该死的鬼佬简直贪婪至极。
“先生我们白虎堂肯定是河西大街这一带最大的帮派势力,这点毋庸置疑。
至于今年数目减少,并非是我们堂口地位动摇,而是河西大街之外的人在抢占我们的生意。
这点属于意外。
当然河西大街目前也遇到了一些麻烦....”
随着刘爷说到这里,查尔斯眉头微扬,隐约知晓对方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就见刘爷低声道,
“查尔斯先生,想来之前汉克督查已经和您说过一些事。
有人在动摇我们的生意,哪怕只是烟草的一部分。
可您可是鸢尾花烟草公司在津海的总代理,您可不能视而不见呐!”
听到这话,查尔斯微微摩挲着文明杖上面镶嵌的珠宝,
“你想怎么做?”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查尔斯先生我们当然是争取我们的合法权益不是吗?”刘爷笑了笑。
“嗯,不过我希望明年不能低于往年数目!”
“没问题!”
刘爷不由笑着点点头。
他毕竟和杜浩不同,杜浩是年轻人,而且初来乍到就是得靠狠敢打敢杀来打出局面。
但他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年纪,而且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在津海积攒了不少社会地位,对付杜浩又何须他亲自动手?
“对了,查尔斯先生,这是这个月我们收集的烟灰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成了烟土,您请过目!”
说着就见刘爷拍了拍手,一旁的丁飞则是再度拿出了一个皮箱。
随着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块用油纸包裹好似板砖的玩意。
见状,查尔斯眼中的贪婪更是浓郁了几分,他快速上手拆开了油纸。
却见油纸内,竟然是一些压缩夯实过后的血色板砖,而板砖表面不时还有血色灰尘扑簌簌掉落。
伸手用手指撇了下血色灰尘,查尔斯直接将血色灰尘送入嘴中浅尝了一下。
就见他闭上眼,仿佛在享受某种珍馐,旋即就是眉头一皱。
“刘!这批货不行!我不是告诉过你,三十岁以上的和三十岁以下的要分开装吗?
该死,我从里面尝到了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气息,该死你把事情搞砸了!”
查尔斯语气十分恼怒,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双眼竟是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原本斯斯文文的面相此刻更是变得满目狰狞,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过去将刘爷撕碎。
这已经不是刘爷第一次见识到查尔斯的这种变化,但依旧忍不住心中胆寒。
“先生,这个我已经很注意了,这可能是
见状,查尔斯轻哼一声,又是打开一个油纸包裹浅尝了一下,这次他面色倒是舒缓下来。
不过站在一旁的丁飞目光却是一凝,因为他看到在查尔斯的眼眶周遭表皮之上一闪而逝有着血色丝线浮现,但很快就隐没消散。
“不错,我的朋友刘,这次你没有骗我。
不过如果你能每次都按照这个标准来办,那么以后的利润,我甚至可以退步两成!”
查尔斯说着笑呵呵竖起两根手指。
“当然先生,我会尽力而为!”刘爷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依旧有些心有余悸。
“对了,查尔斯先生,今天的宴会还请您吃完饭再走。
而且今天会来很多上流人士,想来你们能有一个愉快的聊天!”
留下查尔斯自己这个最大的人脉,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其他的人脉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交际圈。
俗话说得好,狐假虎威,既然背后有这样一座靠山,自然得拿出来亮亮相!
“没问题,虽然我不喜欢你们这里腐朽的气息,但这对我而言也是全新的体验不是吗?”
查尔斯笑着点点头,钱到手,并且后续生意也能继续下去,他心情也好了不少。
片刻,待查尔斯被安排下去休息,丁飞看了眼刘爷这才低声道,
“刘爷刚刚....”
“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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