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量，一个是质！
而这种血种，烟土，本质就是驳杂不堪的普通人精血。
论质量是远不如我辈武夫的，通过熔炼至丹药或者直接口服，相当于服用慢性毒药。
与自杀无异！
然而....”
说到此，老吴就忍不住摇摇头，叹道，
“可偏偏此物似乎于九国血契体系有大用。
具体老夫也不知情，只知道九国不断扩充殖民地。
除却掠夺财富之外，就是掠夺血种资源。
像是一些小国，他们就以强而有力的武装力量直接掌控政权，并且大肆倾销销魂散。
几乎做到让小国子民人人服用销魂散的地步。
而面对大国，如我大庆一开始他们也想这么做。
只可惜大庆就算再如何不堪，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大庆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他们也知道吞下不现实。
故而就是软刀子割肉。”
“既然如此，那为何朝廷还没全力禁绝此事？！”
杜浩眉头紧皱，他没想到销魂散还有这深层次的原因。
可既然如此，不应该还不引起重视吧。
眼下这就是损害自身国力，从而强大敌国之国力，这简直亏本到姥姥家了。
吴江河深吸口气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长叹。
“近百年前，朝廷不是没有过举措。
当时朝廷在南边委任一位大臣对足足有两百余万斤的销魂散进行了分批次销毁。
可又能如何？
已经晚了！
九国最初对于销魂散的倾销早在一两百年前就陆续开始。
当时他们打出的名头，乃是一种更廉价更能舒缓心情的烟草。
我大庆此前哪里见识过这玩意，先是一些达官显贵在服用。
随后一些富裕人家也是有样学样，短短十几间，几乎是举国数千万人在服用。
且越往后，甚至随处都能看到烟馆，到处都充斥着烟馆的刺鼻气味。
到了那位大臣开始销毁之后，倒是得到了一定的遏制。
可这买卖已经太大，太大了！
大到让人足以发疯的地步。
无数商贾，达官显贵，靠着这买卖发家致富，升官发财。
家族子弟想要习武的，更是靠着人血馒头修为可谓是日进千里。”
说着这段历史，老吴面上时不时的抽搐，拳头更是捏的咯吱作响，
“之后朝廷倒是进行过一次又一次更加严厉的镇压与打击。
可惜商贾乃至一些达官显贵干脆直接和鬼佬里应外合。
于是近百年前向后爆发了好几次与九国的冲突。
而几十年前更是发生了九国入侵京师，搞得陛下和老佛爷连夜逃窜。
至此，这件事哪怕明面上禁绝，本质上也已经形同虚设。”
老吴说完，不由长呼口气，拳头也是一松，仿佛浑身气力这一刻都泄了。
“只怕朝廷后面不是不能做，而是怕了吧？
相较于国力衰败，九国实力不断增长。
皇室更忌惮愈发沸腾的民意吧？尤其是此前为了应付九国，还开放武库。”
杜浩这话让老吴一阵默然。
事实就是如此。
以小族临大族，偏偏小族不想着团结本国，反倒是时刻防备，这要是能治理好国家那就见鬼了。
“算了，这等国家大事不是我等能操心的。
至于这血种对于血契体系到底有何妙用，具体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不过...”
老吴捋了捋须略作沉吟这才道，
“不过....据古籍记载，如鸢尾花等国，经常有吸血鬼等传说。
而之所以有这等传说，乃是血契体系似乎以吸食人血而提升实力。
故而如今我大庆武夫对九国血契体系就习惯性骂他们食尸鬼，这也是食尸鬼的由来。
故而....
老夫倒是猜测，这血种，应该能替代他们以往吸食人血的传统。
以往他们哪怕再如何修炼，人血供应也极为有限。
故而血契修行者在数百年前数量是极少的。
他们必须保证修行者与普通人的比例在二八的程度。
而近一百年来，九国修行者几乎是进入爆发式增长。
如此，倒也能解释得通。
通过大量占据殖民地，倾销销魂散，通过销魂散来提炼精血。
如此一个人吸食销魂散留下的血种质量或许不如他们以往吸食一人血液。
但如若十人，百人，千人万人呢？”
随着吴江河的描述，杜浩脑海中一道电光划过。
“原来如此...我倒是这群狗东西怎么一个个贡献这么多道德值。
敢情是这么来的！”
一瞬间杜浩明白为何每次杀血契修行者都获得这么多道德值了。
普通人服用销魂散，生命不断流逝。
而他们凝结的精血则是被这群血契修行者吞噬吸收。
故而哪怕这群人没有参与到这利益链条之内，他们一旦开始修炼，那天生就带着原罪！
“马的，这天底下恶人太多了，果然老子还是太善了啊！”
杜浩心中暗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