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的车没有什么顿挫,才能被汉克赏识。
感受着晚风微微的吹拂,汉克眼睛逐渐闭上,开始回味着今晚的快乐。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不知不觉汉克逐渐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睁开眼目光左右四顾,不由皱眉道。
“李,你在干什么?这并不是平时的路!”
他有些不悦,这个人为他拉车这么多年,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里根本不是鸢尾花租界的主干道,而是越走越往偏僻区域走了。
“先生!实在是抱歉!”
李大牛忍不住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无奈道,
“刚刚主道那儿好像在施工,我就寻思着绕一下,结果中间分叉路口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放了东西,我只好又绕了一下。
不过先生您放心,我肯定会在时间内给您送过去!”
说着他逐渐加快了脚程,见状汉克虽觉得不妥,但还是勉为其难的摁下火气。
毕竟这个大庆人他也算是知根知底,见时间不差什么,他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不过心里已经决定,回头一定要换个人。
哒哒哒!~
黄包车不断在仅能勉强容纳一辆黄包车的巷道里快速飞驰着。
汉克也重新闭上双眼,养精蓄锐准备即将而来的第二场。
可是没一会忽的身形就是往前一倾,车辆猛地来了个急刹车。
“该死的混蛋,你是怎么拉的车!”
一声爆喝,汉克怒不可遏的就要继续怒骂,可这抬眼一看不由就是一愣。
“你是谁?”
汉克眼睛微眯目光直视正前方。
却见此时漆黑的巷子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
许是因为对方身形过于魁梧高大,导致他一个人就可以将巷子拦了个结实。
一时间汉克心中隐隐有些不妙。
“先生,那个能不能让....”
李大牛张口正欲让前面之人让开,说话也是比较客气。
毕竟就这大块头一看就不好惹,他不敢招惹鬼佬同样也不敢招惹这种人。
可下一刻一股劲风猛地袭来,不等他反应,只觉后脖颈一疼,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你想杀我?”
见此情形,汉克反倒是不紧张了,他缓缓撑起扶手站了起来。
甚至看向对方的目光有些玩味,脑子里则是飞速思索到底是谁想要对他不利。
只是想了一圈,最终也只能将目标集中在他那些上司下属身上。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事东窗事发了。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威廉?还是李斯特?或者说是巴顿少校?”
汉克皱眉询问。
可下一刻猛地一股劲风袭来,不等他反应一只大手就已然朝着他面门拍了过来。
嘭!
硕大的手掌如同一拔甩动的巨大摆锤瞬间击中汉克面门,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砖石飞溅。
再看时,汉克的身形已然被这只大手直接砸进了巷子一侧墙壁。
只是入手并无任何落实感,反而有种触碰到薄膜的感觉。
汩汩青烟自手掌与面门接触的区域升腾而出,伴随着滋滋滋的声音。
“原来你不是我们九国人,你是大庆人?就凭你也想杀我?”
冷笑声从砖石之中发出,就见汉克的双臂齐齐动了,开始缓缓抓住那只大手手腕。
伴随着与手腕的接触,更加密集的滋滋滋声不断响彻,更加浓郁的烟雾蒸腾。
那只大手被缓缓撑了出来,同时汉克的脸也从砖石之中重新探了出来。
仔细看,汉克的脸哪有半分受损的模样。
诡异的是,他的面门表面浮现出一股浓郁的血色薄膜,薄膜死死将这只大手隔绝撑在了外面。
说是他用双手撑起这只大手,倒不如说是他体表的薄膜撑开了这只大手。
“有点意思!这是什么?”
沉闷的声音从对面高大汉子嘴里发出,似乎带着一丝好奇与惊讶。
“大庆人,你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敢对我动手?”
汉克不由笑了,他这下真的听出来了,对方说的就是很标准的大庆语言。
只是他眉头微皱,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
时间回到半刻钟前。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周文才站在了自家公寓门前,看着三楼还亮着的灯,他心里既是感觉温馨又是一阵惭愧。
拿起手里油纸包裹的烧鸡,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上楼,敲响房门。
随着房门打开,很快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
“爹爹!是爹爹!”
下一刻周文才就感觉一个小人儿直接扑向他怀里,感受着怀里的小人,他脸上更是忍不住的露出一抹笑容。
可随着一抬头看清一张有些无奈而有些责备的脸,他又是一脸的惭愧。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