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吉姆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大庆人竟然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给带了过来。
租界里的巡警都是吃屎的吗?
“法克!你连女人和孩子也要下手,你是魔鬼!魔鬼!你会下地狱的!”
吉姆大吼着,因为激动眼眶都有些泛红。
“如果你继续这样,那或许会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随着杜浩这话一出,吉姆的声音顿时弱了下来。
见此杜浩摆了摆手,很快那两名小弟将斧子放下,转而笑呵呵看向眼前的鬼佬,
“别紧张,我这些小弟虽然看着不像是好人,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人。”
“不过嘛....我这人不喜欢被人栽赃污蔑,尤其是作伪证。”
闻言吉姆猛地起身,呼吸急促道,
“先生!先生我错了!我没有看到您那晚出现在那里。
当晚我喝醉了,看错了!不是您!绝对不是您!”
然而闻言杜浩神色却没有松动分毫,只是皱眉道,
“既如此,那你为什么要作伪证,这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还是说有人污蔑你?”
“这....”
吉姆闻言面色顿时苍白无比,他总不能说就是你这个大庆人胁迫吧?
但也不可能说是背后查尔斯先生给了他一笔丰厚的报酬。
“先生....查尔斯先生是理事,我不能这么做,否则我在远东将寸步难行。”
听着这话,杜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抖了抖烟灰。
目光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吉姆的老婆和孩子。
“那你想过得罪我的代价没有?
在我们大庆有一句话,强龙也难压地头蛇。
你得罪了你们的理事,但按照你们国家对公民的优待,他也不可能真拿你怎么办。
顶多让你丢了工作,在租界你们鸢尾花社区寸步难行。
可你得罪了我...那情况或许截然不同。
或许你也可以连夜买张船票回国,只是你信不信或许连码头都去不了?”
听着杜浩这慢条斯理的言语,吉姆只觉压力巨大。
哪怕这番话已经经过通译的复述意思有些错漏,但他依旧感觉压力巨大。
尤其是周围那一大群黑压压明显就是亡命徒的家伙。
虽说九国面对大庆可谓是强势无比,但九国民间对于大庆是带着一丝丝恐怖渲染。
比如将这里形容成野蛮原始,谁又能相信这群人真的发起疯来会文明到哪里去?
“可...可是....”
“看样子阁下是不想和我成为朋友咯?”
杜浩淡淡道,而随着他语气变化,那两名小弟已然重新架起斧子。
“不不不!我!我同意!我愿意在法庭上揭露真相!”
吉姆赶忙求饶,他经过一番简短思忖,也想清楚一点。
得罪查尔斯,他凭借自己鸢尾花本国公民身份,对方的确不能拿他怎么办。
可得罪眼前的大庆野蛮人,或许他的妻子和孩子马上就得死。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
说出这番话,他不由一阵苦涩。
他在本土也只是个普通市民,而来了远东,人才的稀缺多少是让他在这里得到一份不错的职务和薪水。
只可惜,现在都将离他而去,或许只能舍弃这里的财富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