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宝局内,李二毛正在牌桌上玩牌九呢,忽的听到外面动静,面色一变连忙将牌往面前一甩,
“不玩了不玩了!好大的胆子,谁特娘的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给老子出去砍人!”
伴随着他这一声吆喝,哗啦啦,很快牌桌上一些玩牌的弟兄们几乎是齐刷刷的起身。
而刚刚才上桌,开始适应这里环境的郑鹏和刘青看了眼手里的牌,又看了眼已经快速消失在眼前的弟兄们,有些发愣。
“这发生什么事了?”
郑鹏一把抓住一名腿脚慢的弟兄沉声道。
“还能是什么事?有人要砸咱们浩爷的场子,操!是兄弟就砍死他们!”
一把挣脱郑鹏的束缚,这弟兄一把抄起放在脚边的斧子,急匆匆往外跑去。
“师兄咱们怎么办?”
“还能如何,杜师弟是自家人,不帮自家人还能如何?走!过去帮忙!”
郑鹏低喝一声,他此刻也是被这热血沸腾的一幕激发了心中血气。
武人习武,为何要修身养性,就是因为平日里血气太旺盛了。
眼下这种热闹不过去凑一凑那还真就是白来了。
此刻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自西四街各处响起。
“这是怎么了?”
不同于以往,面对这种情况,街边的市民百姓们大多会惧怕的回屋关上门窗生怕被殃及池鱼。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杜浩对地盘内的调整,街坊邻居们看到这一幕不仅不害怕反而是好奇。
“还能是什么,看到没,那是四海响箭!有人砸场子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儿子进屋拿刀!”
那老汉闻言连忙往里吆喝了一声。
“哎,老张啊,你这是做什么?!”
邻居有些惊疑不定。
“还能干什么?我家那老大就在浩爷手底下干活。
就连我的活计也是浩爷给介绍的,咱们现在西四街多少人跟着浩爷混饭吃?
就连我那婆娘都在卷烟厂干活。
谁敢砸浩爷的场子,老子活劈了他!”
老张头恶狠狠说着,同时一把接过幺儿递过来的菜刀,怒吼一声也是跟随着大部队而去。
不仅是他,他幺儿也是如此,父子二人一人一把刀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邻居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不仅是老张头,还有一些老街坊也是加入这队列之中。
“钱大妈,你也过去凑什么热闹,你家又没人跟着浩爷混饭吃?”
“你懂什么?我家那小子要不浩爷强逼着他戒赌,现在我那儿媳都得跑了,家产都得败个干净!
这个恩我们得记下啊!”
——
与此同时,北山街的一处独栋小洋房内,这里算是虎爷狡兔三窟剩余的一处宅邸了。
如这种档次的宅邸,他也就这么一栋。
而此时狭小的院落内,却摆放着一张茶桌和几张椅子,几道人影正相互对饮。
“唉,要我说啊,老顾你那妹子肯定是被杜浩这小子给糟蹋了!”
虎爷手里把玩着一个茶盏,说着不由摇摇头。
“你又怎么知道?没影子的事儿你莫要在这里无端揣测!”
顾大东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虽说他也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就是不喜欢有人如此编排他那妹子。
尤其是自家妹子如今男人算是废了,这后半辈子只怕难熬。
“呵,你别不信,我这人别的不说看女人还是挺准的!”
虎爷呵呵一笑,“前日,我照例去探望八爷。
你猜怎么着?”
“怎么?”
“那日虽说嫂子虽说是在院子里照顾八爷,可是我听说嫂子平日里都是交给女佣们去打理八爷。
另外我还发现后院的杂房清理出来了一张床榻。
你说后院除了八爷和嫂子还能有谁入住,为什么要准备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