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官看在同乡面子可隐而不报,可此事你最好速速忘掉,回去就将那些禁书给统统焚毁!”
杨大人一脸正色。
见此周师爷无奈苦笑,
“大人,小人没有看过那些书,此事小人可对天发誓。
可您仔细想想,这些年来,朝廷什么时候把咱们秦人当人看了?
数亿的赔款说给就给了,那位宫里的贵人办大寿,动不动就是千万两银元。
如此种种,用的钱是哪里来的?
还不是一道旨意让咱们这些官员肆意盘剥底下的百姓?百姓又都是些什么人?
秦人!
而这些年来,天人可曾从事过什么劳作?
还有为何良大人愿意聆听那伊藤先生的言语,如此出卖一国利益之事,良大人竟然没有怒斥回去。
竟然还要权衡利弊,岂不是可笑至极!”
“住口!!”
杨大人闻言顿时厉声大喝。
“大人,今日甭管怎么说,就算您要杀我头,小人也要说!有些事小人实在是不吐不快!”
周师爷这次反倒是硬气起来,沉声道,
“大人,为何良大人如此作态?还不是因为天人不信任我们秦人。
明明朝廷花费大价钱训练大量新军,新军如今就有不少屯兵于京畿一带。
真要是出现什么叛乱何至于用得上他们两国外人帮忙?这到底是在提防谁?”
“住口!休要胡言!!!”
“小人就是要说!”
周师爷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
“只怕那些皇室贵胄们提防的根本就不是叛乱,而是咱们!咱们秦人!
新军就是全都是秦人,他们就是想要引入两国驻军制衡新军。
可笑!何其可笑!”
“你....你....你要气煞我也!”
杨大人一手痛苦的捂住胸口。
看着这家主家这幅作态,周师爷心里既是失望又有些无奈,只得叹道,
“大人!在下之所以说这些,并非是要大人您反对朝廷。
而是有时候换一个思路呢?大人您如今七十有二了。
这些年一向清廉,可最终呢?
长公子虽已经成家,可这仕途可谓是坎坷至极,科举多次也无甚希望。
二公子也是因为家中穷困只能被迫做了县里的教书先生。
次子如今都还未娶妻。
大人您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几位公子考虑吧?“
此话一出,算是触动了杨大人。
他皱了皱眉看向周师爷询问道,“你想说什么?”
见主家总算是听进去了,周师爷暗自松了口气,眼珠子一转笑道,
“大人,既然眼下很可能再过不久津海乃至北地都得乱起来,甚至战争一触即发。
既如此此次案件大人何不做做样子就行了?
难不成,以您的资历,良大人还真能拿您如何不成?
如此也可顺势告老回乡,此外最近大人可能还可在任上待一阵子。
不如给那些老乡行个方便,如此回乡之后,也算是能让家里宽松一些。”
见杨大人还在犹豫,周师爷只得趁热打铁。
“大人想想家里几位公子吧,再说这天下清官有可如今大势不可逆,一两个清官又有何用?
大家都在贪,您贪一点,就当是回馈这些年一直清廉为政的好处,您说呢?”
“唉....此事本官交予你全权处理吧,最近本官要看看书!”
杨大人闻言沉默良久,这才长叹口气点点头。
“大人明鉴!”
见此周师爷不由大喜,总算是给这老顽固说通了。
自己也好大展拳脚好好刮一刮地皮了。
事实上,这些年杨大人的确没怎么贪,可他一直瞒着杨大人没少贪墨。
而这次有了杨大人的实际许可,他决定捞一把大的再走。